沈溪記得前幾日,她說過已經(jīng)還清了債務(wù),怎么突然又出現(xiàn)了討債的人:“輕語,你不是已經(jīng)償還清了債務(wù)么,怎么還有人上門討債?”
林輕語早編好了謊:“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能是上次還的時候,疏忽了哪一家吧?!?
沈溪嘆息了一聲,低頭撇見了林輕語的包,一怔,這可是香奈兒的限量包包,前幾日她聽見思情還在感嘆這個包太貴了,十幾萬一個。
林輕語順著沈溪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包上,尷尬的將包放在了身后,解釋:“這是我們辦公室李姐的包包,她看上我的那個包包了,一定要跟我換著背?!?
沈溪聽到這話,只是笑了笑,沒有作聲。
到了別墅,沈溪還沒進屋子,就聽到了沈蕓嬌柔的聲音:“林深哥哥怎么還不回來呀?!?
沈溪推開門,就看到沈蕓坐在玄關(guān)處,一雙杏眼巴巴的望著門口,她嫣然一笑:“真是不好意思啊,進門的不是你的林深哥哥,而是你姐姐我?!?
沈蕓毫不在意:“原來是姐姐先回來了啊,姐姐,我想住在樓上,一樓的陽光不充足?!?
“然后呢?再從二樓的臺階上摔下來,把責任都推卸給我嗎?妹妹,這里可不是沈宅,你瞧這樓梯,有那么一丟丟的陡,我怕你本來想栽贓陷害我,結(jié)果把小命也丟進去了?!?
沈溪蹲在了沈蕓的面前,溫柔的笑著,語氣卻一點都不客氣。
沈蕓抬眸看了一眼跟在沈溪身后的林輕語,小聲嘟噥:“姐姐,你不要這樣嚇唬小蕓,小蕓從來都沒有想過傷害姐姐,姐姐為什么一定要這樣傷害小蕓呢?”
沈溪站起身來,拍拍沈蕓的手背,慵懶的伸了伸懶腰,往客廳走去,一邊還和廚房里的陳嫂和趙姐打招呼。
林輕語路過沈蕓的時候,手輕輕放在了沈蕓的肩膀上一下,隨即跟著進了客廳。
她緩慢的走著,仿佛這個屋子是屬于她的,目光所及之處,她都在心里否定著,這個花瓶不該放在這里,那個花架怎么上的花都凋零了,該換一下了。
沈溪招呼著林輕語坐在了客廳里,沈蕓也推著輪椅過來,柔聲的問道:“姐姐,我能跟你們一起聊天嗎?”
“當然……不行!”沈溪果斷拒絕了,她一點都不想讓沈蕓知道林輕語的窘迫,讓她嘲諷。
沈蕓氣的眉毛都要豎起來了,正要張口,林輕語卻開口了:“小溪,小蕓妹妹已經(jīng)很可憐了,每天都只能在家里待著,也沒什么人跟她說話,不要為難她了?!?
說完,她便朝沈蕓遞來一個“她好可憐”的眼神。
沈蕓不禁在心中感嘆,這個林輕語,果然壞的可以,壞的不見骨。
沈溪聽到林輕語幫沈蕓講話,忍不住笑出了聲:“小蕓要是真的這么閑就好了,她很忙的,每天都要盤算如何奪回她的林深哥哥,盤算怎么讓我死。”
說到最后一句,沈溪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沈蕓連連擺手,“不不不,我怎么可能那么殘忍,你是我的姐姐,我還希望你能在我和林深哥哥的婚禮上做我的伴娘,將我送到幸福的彼端?!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