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林深
好家伙,這姐妹倆明槍暗刀的你來我往,林輕語可是第一次看到,不過她倒是很樂意她們之間的爭斗,什么叫蚌鶴相爭漁翁得利,她不就是那個漁翁么?
沈溪瞧見林輕語若有所思的模樣,打斷了和沈蕓之間的爭辯:“我和輕語有事情要商量,你自己就在這里等你的林深哥哥吧,輕語,我們上樓。”
林輕語抬頭望了一眼樓上,心跳瞬間加速,樓上?那可是葉林深起居生活的地方。她連連點頭,跟著沈溪往樓上走去。
沈溪帶著林輕語準(zhǔn)備進(jìn)書房,卻見身后的林輕語推開了他們臥室的門,往里面張望著:“哇,這個臥室真大啊。是葉少的房間嗎?”
沈溪對這個問題毫無興趣,再大的房間也只是用來睡覺的,她“唔”了一聲,繼續(xù)往前走,回頭一看,林輕語竟然不見了。
沈溪轉(zhuǎn)身回去找林輕語,卻發(fā)現(xiàn)她進(jìn)了她們的臥室,呆呆的望著那張大床。
那張大床上,是沈溪和葉林深歡愛的場所。
想到這里,林輕語心里就開始醋海翻騰,她想拿著斧頭將這張床劈碎,一把火燒了。
沈溪怎可能知道林輕語的想法,她以為她只是想來參觀一下她們的住所,也就領(lǐng)著她參觀了她的更衣室和化妝間。
一直到進(jìn)了書房,林輕語的臉色都很難看,她嫉妒沈溪,為什么這一切都是屬于她的?她也很優(yōu)秀,可葉林深卻對她極度厭惡。
尤其想到那張床,她心里說不出的抓狂,將來她成了這個屋子的女主人,她一定要親手處理了那張床,不對,她要將這個屋子一把火燒了。
林輕語看著書房的書桌和寬大的椅子,問道:“這里是葉少辦公的書房?”
“是啊,他一般晚上都會在這里工作很久。”沈溪倒了兩杯茶,其中一杯放在林輕語面前,不無擔(dān)憂的問道:“你那邊現(xiàn)在還欠多少錢啊?我看我能不能幫上你。”
林輕語搖頭,盯著眼前的茶杯,一副我已經(jīng)不能再麻煩你了的表情。
沈溪急了,晃著林輕語的胳膊,焦急的問:“到底多少錢啊,你這次可一定要把所有的債務(wù)算好,我想辦法。”
林輕語眼眶一紅,倒在了沈溪的懷里,開始抽泣:“多虧有你在……不然我就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葉林深晚上有事應(yīng)酬,等到了家里,已經(jīng)是深夜了,他悄無聲息的換了鞋子,正要上樓,一樓側(cè)臥的門突然打開了,沈蕓的聲音此時聽起來有些突兀:“林深哥哥,是你嗎?”
“小蕓你怎么還沒休息?”葉林深只能打開客廳的燈,瞧見穿著一身白色睡裙的沈蕓巴巴的望著他。
“我等你好久好久,林深哥哥,你餓不餓?小蕓去廚房給你做點宵夜?”沈蕓說著,便準(zhǔn)備推輪椅去廚房。“
葉林深攔住了她,將她的輪椅又推回了房間內(nèi),抱起沈蕓放在了床上,“已經(jīng)很晚了,我還有工作要去做,明早陪你吃早飯好不好?”
沈蕓眨了眨一雙杏眼,又伸出了小手指:“那我們勾手,林深哥哥不許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