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林深面無表情的扭頭離開了餐廳,沈溪發(fā)現(xiàn)林輕語不說話,順著她的目光望去,看見了葉林深和明決離開的背影,頓時松了一口氣。
“還好沒過來,不然我可沒胃口吃下午飯了?!?
林輕語淡淡的笑了:“葉少對你那么好,那么維護你,若是換做我,早就感激涕零了,小溪你為什么討厭他呢?”
“我沒說我討厭他啊?!鄙蛳犞浑p狐貍眼,無辜的回道。
“啊?”
林輕語有些莫名其妙。
“我不是討厭他,我是非常討厭他,如果他立刻現(xiàn)在離開本市,去往某國生活幾十年,從此不要出現(xiàn)在我的世界,我愿意折壽二十年?!鄙蛳藓薜幕氐?。
趙姐聽到沈溪的話,只是淡淡的笑著,她從業(yè)二十年了,什么樣的富豪家庭也見過,也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而且經(jīng)她觀察,能看出來,這個叫輕語的姐妹不是什么善良的女人。
趙姐等到沈溪吃完了飯后,收拾起保溫桶:“沈小姐,我現(xiàn)在是負(fù)責(zé)你飲食的人,希望你能配合我,除了我給你做的飯菜和飲品,其他任何人,任何人送給你的東西,你最好都不要入口?!?
沈溪眨著眼睛,點了點頭。
倒是一旁的林輕語輕嘖嘖了兩聲:“你只不過是葉少雇來的保姆而已,管的還很多,那小溪想吃烤肉呢?想喝奶茶呢?她上班的時候突然口渴了呢?莫不是還要等你來公司給她準(zhǔn)備?”
趙姐被林輕語懟了幾句,一點都不生氣:“我只是職責(zé)所在,若是小姐想喝奶茶,我盡管做好送來就好,何況小姐住的地方離公司也不遠(yuǎn)?!?
林輕語翻了一記白眼,得,這保護的可真是滴水不漏,她想要在她的食物上做手腳,已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林輕語和沈溪告別后,又躲進(jìn)了茶水間,她拿起手機撥通了沈蕓的號碼。
沈蕓吃了索然無味的午飯,正準(zhǔn)備午休,聽到林輕語昨日想給沈溪的飯菜里下藥,不由得大加贊賞,可知道沈溪的飲食不許任何人靠近后,非常懊惱。
她住進(jìn)葉林深的別墅,就是為了做手腳,可趙姐看起來油鹽不進(jìn),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收了線,林輕語暗自罵了沈蕓蠢貨,有些后悔找了一個豬一樣的隊友。
沈溪下班后,門口小夏已經(jīng)等在公司門口了,她正準(zhǔn)備上車,身后有個人拉住了她的胳膊。
一轉(zhuǎn)頭,她看到林輕語一臉慌張的望著她:“小溪糟了糟了,有個要債的已經(jīng)找到我家門口了,鄰居給我打電話了,說有三個男人一直坐在我家門口,小溪我好害怕?!?
沈溪皺眉拿起手機,準(zhǔn)備撥通報警電話:“你別怕,我現(xiàn)在就報警?!?
林輕語慌忙搶下沈溪手中的電話,掛斷了報警電話:“不可以!小溪,就算抓了他們?nèi)齻€,他們還有很多人,我怕萬一惹毛了他們怎么辦?”
沈溪皺眉思索了一下,拉著林輕語上了車。
林輕語心中暗暗一喜,上了車,松了一口氣:“小溪,現(xiàn)在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