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不生孩子,被人暗地里嘲笑絕戶,不生蛋的雞,是不是很難受?!?
何雨柱突然來這么一句,讓李翠蘭臉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紅。
“柱子,你……”
“但我告訴你,一大媽,不能生的是易中海,你會怎么想?”
李翠蘭忽然愣住了。
她的腦子就好像忽然被雷擊了一樣,炸開了。
是易中海不能生!
是易中海不能生!
這句話如同魔咒一樣在腦海中來回循環(huán)。
“我爸三教九流熟悉的人可不少,說是建國前易中海老喜歡去八大胡同,最后把自己搞爛了,又找了江湖游醫(yī)用猛藥治,把自己治廢了。”何雨柱再拋出去一句猛料。
這不是看小說書友說的,可是傻柱記憶里何大清喝醉酒后實實在在的說過。
何大清廚藝好,不缺吃的,正所謂飽暖思淫欲。
傻柱母親沒了之后,何大清經(jīng)常去八大胡同,又找半掩門,還吹噓哪里的姑娘好看,哪里的姑娘技術(shù)好,哪個半掩門白的亮眼。
但何大清酒醒后打了傻柱一頓,讓他不要往外說,也不準(zhǔn)去,傻柱就沒說。
剛剛何雨柱怒吼的時候,院中的其他一些住戶也都聽到了,紛紛圍攏過來。
聽到是易中海不能生的瓜,紛紛震驚不已。
許多人都是院里的老人,可是知道易中海一直宣稱他媳婦有婦科病,他經(jīng)常給她買藥治病,不離不棄。
誰家老娘們吵架都得拿易中海說事,說他對不能生的媳婦還不離不棄。
沒想到是這么一出。
“我就說老易沒憋好屁,誰家男人能忍一個不能生的女人,絕后了到地下怎么見祖宗?!?
“就是,老易也太不是東西了,媳婦有婦科病是拿出來大肆宣揚的嗎,這不是壞人名聲?!?
“他就是壞人名聲,不然怎么掩蓋他不能生的事。”
“這李翠蘭也太可憐了,被人背地罵不會生蛋,二十多年,怎么過的喲?!?
一時間眾人議論紛紛。
“媽,傻柱說的是真的嗎?”人群中的秦淮茹悄悄問賈張氏。
“我上哪知道去?!辟Z張氏白了她一眼。
她沉思片刻,說道:“還真有可能,易中海這個人自私的很,如果是李翠蘭不能生,他早就把她踹了,不可能跟她過半輩子,他這么算計,不就是不想被吃絕戶嘛,能生早就找人生了。”
“那一大媽背負(fù)罵名二十多年,確實也太可憐了?!鼻鼗慈懵犞悬c同情。
“是他不能生!他不能生!是他不能生!”李翠蘭好像瘋了一樣,說話的聲音如同漏氣的氣球,又尖又刺耳,面上青筋畢露。
“是他不能生?。 彼难蹨I瞬間如同決堤的黃河一般泛濫。“這個chusheng啊,讓我背負(fù)了那么久的罵名,chusheng啊,不得好死啊?!?
聽到李翠蘭凄慘的喊聲,一時間院中的婦女都悄悄的抹了抹眼淚。
設(shè)身處地的想想,如果自己被人誣陷二十多年,那該是如何絕望。
“聽說女人只要月事不斷,就還能生,別跟這絕戶耗著了,跟他離婚,再找個男人,生個孩子給人看看,看究竟是誰不能生?!?
“對啊,翠蘭,跟這個chusheng離了,我給你介紹一個。”
“我表兄弟!”
“我堂兄弟……”
院子里的人也為她憤憤不平。
“吵什么,吵什么?!?
聾老太大驚。
易中海折進去了,她倒是不介意,只要李翠蘭在,自己就還有人照顧。
而且她有錢,足夠活幾輩子的錢。
可要是李翠蘭跟易中海離婚,再嫁人,那自己怎么辦。
她總不可能帶著自己去人家家里吧。
想要再物色一個像李翠蘭這樣細(xì)心照顧自己的人怕是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