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寫,劉海忠補充,兩人當(dāng)即把事發(fā)經(jīng)過寫了出來。
為了防止被兩人算計敲詐,何雨柱讓兩人把這補償?shù)腻X也寫上。
就說當(dāng)初挨餓,雨水身體根基受了傷,這錢是給雨水進(jìn)補的。
實際上這錢何雨柱也沒想著要拿到手。
包括易中海的錢,到時候大部分都給何雨水留著。
“柱子,給!”劉海忠雖然肉疼,但錢給的倒是痛快。
閆埠貴抓著錢,哭喪著臉,半天舍不得給出來。
……
給了錢,兩人急沖沖的前往派出所自首并舉報,生怕去晚了,易中海把他們點了。
而西廂房的一對三角眼一直盯著正房這邊。
“媽,剛剛傻柱喊什么搶劫,您知道嗎?”
“誰知道傻柱喊什么!用得著你關(guān)心人家?!辟Z張氏瞪了秦淮茹一眼。
剛才傻柱喊的那一聲,賈張氏就想起51年的舊事了。
不過都過去這么久了,她在心里早就不當(dāng)一回事了。
而且當(dāng)初自己雖然先破門搶東西,但后面跟著進(jìn)去的人可不少。
就算何家的傻子知道又怎么樣。
法不責(zé)眾?。?!
他還敢跟全院人作對?。?!
“媽,我聽說51年何家被人搬空了,沒東旭的事吧!”秦淮茹小心翼翼的問道。
這一次,賈張氏倒是沒罵她。
“跟東旭沒關(guān)系,東旭還勸人不要搬?!?
秦淮茹聞,松了口氣。
賈張氏繼續(xù)說道:“當(dāng)初何大清一跑,何家當(dāng)家立戶的就沒了,剩兩孩子,跟絕戶差不多,一家絕戶百家吃,哪里勸得??!”
“一大爺怎么不勸勸!”
“他!哈哈哈!”賈張氏大笑三聲?!安粨尶蘸渭?,人家有吃有喝的,他和老聾子怎么施恩?。∷唤^戶,身邊沒個打手心腹,也怕被吃絕戶?。。?!”
秦淮茹悠悠的看了賈張氏一眼,沒有再說話。
她下午就覺得傻柱不太對。
平時傻柱看到自己,要不偷看胸,要不偷看屁股,眼神總帶著色瞇瞇。
今天,傻柱居然對自己熟視無睹,人不一樣了。
從旁人口中,他知道當(dāng)年搶劫何家的首惡就是自家婆婆。
她心中猜測一大爺被抓,跟傻柱有很大的關(guān)系。
既然一大爺被抓,自己的婆婆,會不會被抓……
這老虔婆整天混吃混喝,不干活的人,吃的比東旭還多,人長得比豬還肥。
要是沒了她,家里的錢加上定量就勉強能吃飽飯了。
東旭是個沒主見的,到時候也是自己當(dāng)家做主,這日子,不就美了嗎。
……
搞定了兩位大爺,何雨柱拿上換洗衣服,跟許大茂先去剪掉了頭發(fā),又好好的去澡堂子搓了澡。
不管是看電視還是看一些小說,這許大茂算是個真小人,但只要別得罪他,他為人處事還是不錯的,腦子也活泛,透露著這個時代小人物的精明。
傻柱長許大茂三歲,小時候許大茂都愛跟傻柱玩,許大茂被院外的孩子欺負(fù)了,也是傻柱幫忙找回場子,兩人關(guān)系還不錯,就這幾年急轉(zhuǎn)直下,好在還有挽救的可能。
何雨柱可不想跟電視劇一樣搞相愛相殺那一套。
要么就直接按死,像易中海、賈家那樣有仇的,抓住機會往死里搞。
其他人就好好處,不輕易結(jié)仇。
把人際關(guān)系處理的簡單點,這樣生活也能輕松些。
泡澡,搓完澡,舒泰不說,感覺渾身上下輕了幾兩。
傻柱身上搓下的泥能捏一盤丸子,真埋汰啊。
兩人說說笑笑的回到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