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戰(zhàn),不求殺敵,但求困敵!誰敢后退一步,我親手砍了他的腦袋!哪艘船拖住了一艘,每人賞銀百兩!”
命令下達(dá)!
鄭家的船隊像一頭被喚醒的饑餓狼群,露出了它最原始、最兇殘的獠牙。
八艘裝備了火炮的福船一馬當(dāng)先,船頭犁開雪白的浪花,迅速搶占有利的射擊陣位。
“開火!”
“轟!轟轟!”
數(shù)十門火炮次第發(fā)出怒吼,沉重的炮彈呼嘯著砸向那支倉皇逃竄的聯(lián)合艦隊。
荷蘭人根本沒料到,在這條唯一的生路上,竟還埋伏著一支艦隊!
普特曼斯站在旗艦殘破的船樓上,眼球布滿血絲。
他剛剛才從俞咨皋那個魔鬼的手中逃出生天,艦隊折損,士氣低迷。
現(xiàn)在,又一頭餓狼攔住了去路!
“鄭!是鄭家的旗!”
劉香的殘部中,有人發(fā)出絕望的哀嚎。
他們太熟悉那面黑底紅邊的三角旗了!
在這片大海上,姓鄭的,遠(yuǎn)比朝廷的官軍,更讓他們感到恐懼!
鄭鴻逵的炮擊并不精準(zhǔn),射程也遠(yuǎn)不如朝廷的新式戰(zhàn)艦。
但在此刻,卻起到了致命的效果。
一艘荷蘭夾板船的后桅桿,被一發(fā)炮彈命中,“咔嚓”一聲,應(yīng)聲斷裂。巨大的船帆帶著燃燒的火星,重重砸落甲板,船上一片混亂。
另一艘劉香的海盜船更慘,船舵被直接轟碎,整艘船在海面上不受控制地打起旋,一頭撞上了旁邊的友軍。
本就在崩潰邊緣的逃竄艦隊,立刻陷入了更大的混亂。
“將軍!我們被堵住了!”
“這里怎么會有鄭家的船?”
“沖過去!命令艦隊,給我沖過去!把這些該死的東方海盜全部撞沉!”
普特曼斯發(fā)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他最后的理智已被徹底摧毀。
就在荷蘭人手忙腳亂地試圖用船首炮還擊時,鄭鴻逵手下那十幾艘更小的快船,像嗅到血腥味的鯊群,已經(jīng)瘋了一般地沖了上來。
這些船上,沒有重炮,只有成排的鳥銃手,和一個個手持抓鉤、腰挎彎刀,赤著上身的精悍水手。
他們,才是鄭家真正的精銳!
跳幫肉搏的專家!
“放!”
“砰砰砰!”
快船靠近,甲板上的鳥銃手對著荷蘭人的甲板就是一輪齊射。
密集的鉛彈掃過,正在操帆和搬運(yùn)炮彈的荷蘭水手紛紛中彈倒地,甲板上濺起一蓬蓬血花。
緊接著。
“嗖!嗖!嗖!”
數(shù)十根帶著長長繩索的鋒利抓鉤,從鄭家快船上呼嘯著飛出,死死地咬住了荷蘭夾板船高大的船舷、纜繩和破損的船體。
“拉!”
隨著頭目一聲令下,十幾艘快船如同附骨之疽,死死地貼在了兩艘巨大的荷蘭戰(zhàn)艦上。
“弟兄們!跳幫!”
“殺??!”
“二爺說了!搶下一艘紅毛番的船,每人賞銀一百!”
重賞之下,鄭家水手們像一群打了雞血的瘋猴,順著繩索,手腳并用地朝著荷蘭人的甲板攀爬而去。
他們利用對方高大的船身作為掩護(hù),靈巧地躲避著甲板上零星的還擊。
“啊!”
一名荷蘭士兵剛探出頭,就被下方一名鄭家水手抬手用手銃轟掉了半個腦袋,尸體無力地翻落下去。
“攔住他們!這些黃皮猴子!”
(我好后悔把洪承疇寫沒了,不然調(diào)去遼東,關(guān)于洪承疇和玉兒的愛情一二則~關(guān)于愛新覺羅玄燁的身世之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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