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就是最直接的shiwei!
更是毫不留情地,將卓力格圖方才那點小心思,那點所謂的“底氣”,當場撕碎!
什么來去如風?
什么想犯就犯?
在我大明絕對的實力面前,你們不過是籠子里的野獸!
坐在一旁,始終不敢插話的禮部左侍郎王應熊,與鴻臚寺卿高推,聽到此處,皆是不自覺地挺直了腰背!
一股久違的、揚眉吐氣的暢快感,從胸膛直沖頭頂!
痛快!
這才是天朝上國該有的樣子!
他們再看福王的眼神,已經(jīng)徹底變了。
這位王爺,哪里是什么驕奢淫逸的國之巨蠹,分明是談判高手,就是答應給的回賜太多了!
卓力格圖聽完這番話,臉色由青轉白,最后化為一片死灰。
所有的辯解,在血淋淋的事實面前,都蒼白得像個笑話。
他只能深深低下頭,聲音艱澀地辯解:“那兩部……純屬私自行動,不尊大汗號令,受到教訓也是罪有應得。我主察哈爾林丹汗,對大明皇帝陛下的敬意,絕無虛假!”
“最好是這樣。”
福王朱常洵沒有繼續(xù)糾纏。
敲打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再逼迫,就落了下乘。
他要的是利益,不是口舌之快。
“互市,可以開。”
他話鋒一轉,將話題拉回正軌。
“但是,給什么,換什么,用什么換,規(guī)矩,我大明說了算。”
卓力格圖此刻哪還敢有半分異議,連忙躬身:“一切全憑殿下做主!”
“具體的事,自有禮部、戶部和鴻臚寺的大人們,給你們一份章程。”朱常洵的手指在桌上點了點,“不過,本王可以先給你透個底。”
“除了牛馬皮毛,我大明希望,你部可以增加鐵礦、煤礦,作為互市的主要貨物。”
鐵礦?煤礦?
卓力格圖愣住了。
那東西在草原上遍地都是,挖出來不能吃不能穿,除了生火,就是沒用的石頭。
大明要這東西干什么?
他心里雖然不解,但這事對他百利無一害,反而能多換些急需的物資。
無非是多派些奴隸去挖罷了。
他立刻點頭應下:“此事不難!一切皆依福王殿下所!”
“嗯。”
朱常洵滿意地點頭,臉上終于又有了幾分笑意。
他端起茶杯,像是一種犒賞,對著卓力格圖虛敬了一下。
“至于你部提出的,與我大明一致對抗后金,此事,我朝沒有異議。”
“你主林丹汗請求受封‘順義王’,陛下仁德,也可一并應允。”
這接連兩個重磅好消息砸下來,讓方才還如履薄冰的卓力格圖,瞬間被巨大的幸福感包圍!
狂喜沖昏了他的頭腦!
成了!
此行最重要的兩個目的,就這么輕而易舉地達成了!
他激動得滿臉通紅,立刻起身,對著福王便是一個五體投地的大禮。
“外臣……外臣代我主大汗,叩謝天朝皇帝陛下隆恩!叩謝福王殿下!”
福王坦然受了他這一拜。
等他重新坐好,激動的心情稍稍平復。
卓力格圖才搓著手,用一種近乎祈求的語氣,小心翼翼地問出了最后一個,也是最關鍵的問題。
“殿下……殿下隆恩浩蕩,外臣感激不盡。只是……不知那火器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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