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五百人的騎兵隊伍,在高速沖鋒中,如同一只張開黑色鐵翼的雄鷹,迅速變陣!陳延祚與許平安,便是那最鋒利的鷹喙!
村口那十幾名韃子游騎終于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看著那山崩海嘯般碾壓過來的明軍騎陣,臉上只剩下無盡的恐懼!
跑!
然而,在雷霆萬鈞的鐵蹄面前,逃跑只是奢望。
“噗嗤!”
陳延祚一馬當先,他手中的佩刀甚至沒有遇到像樣的抵抗,便從一名韃子騎兵的脖頸側(cè)面捅了進去,再猛地向外一扯!
大片的血霧噴涌而出,濺了他滿身。
殺戮,開始了!
這不是戰(zhàn)斗,是碾壓!
明軍的鐵蹄瞬間吞沒了那十幾名韃子游騎。馬刀揮過,頭顱滾落;長槍突刺,穿胸而出。慘叫聲、骨骼被馬蹄踏碎的“咔嚓”聲,交織成一片。
不過轉(zhuǎn)瞬之間,那十幾名韃子,連同他們的戰(zhàn)馬,便被沖鋒的馬隊,踩進了泥土里。
陳延祚沒有絲毫停留,他的目標,是村內(nèi)!
村里,聽到號角聲和村外的動靜,數(shù)百名正在燒殺搶掠的韃子,亂糟糟地從房屋里沖出來。他們有的懷里抱著搶來的綢緞,有的肩上扛著哭喊的女人,臉上還帶著未曾褪去的淫邪。
當他們看到那支渾身浴血、殺氣騰騰,從村口直沖而入的明軍騎兵時,所有人都懵了。
明軍?
怎么來的這么快?
“敵襲!敵襲!”
一名韃子千夫長最先反應(yīng)過來,他拔出彎刀,聲嘶力竭地嘶吼著,試圖組織抵抗。
然而,在狹窄的村道上,在明軍騎兵那雷霆萬鈞的沖擊力面前,任何倉促的防御都如同紙糊。
“撞過去!”陳延祚發(fā)出怒吼。
他身后的騎兵沒有減速,狠狠地撞進了韃子混亂的隊伍之中!
“砰!砰!砰!”
人馬相撞的悶響,密集得讓人牙酸!
最前排的韃子被高速沖鋒的戰(zhàn)馬撞得胸骨塌陷,整個人詭異地對折著向后倒飛出去,又砸翻了身后的幾名同伴!
許平安的眼睛早已血紅。
他看到一名韃子,正將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從她父母的尸體旁拖走。
“chusheng!”
許平安怒吼一聲,手中的雁翎刀化作一道寒光,脫手而出!
“噗!”
雁翎刀精準地從那名韃子的后心沒入,透胸而出!
他策馬沖過去,一把將那嚇得呆住的小女孩撈進懷里,讓她的小臉緊緊貼著自己還帶著敵人溫血的冰冷鎧甲。同時反手拔出腰間短刀,看也不看,狠狠捅進另一名沖上來的韃子脖頸!
“許進!方強!”
“帶人護住百姓!”
“其他人!跟我殺!”
許平安將還在顫抖的小女孩交給沖上來的許進,自己則再次投入了血腥的絞殺之中。
整個神頭村,徹底變成了一個血肉磨盤。明軍騎兵憑借著一股銳不可當?shù)臎_擊力,在村莊的街道上來回沖殺!他們身上那股復仇的怒火與悍不畏死的瘋狂,讓那些剛剛還在施暴的韃子肝膽俱裂!
一名韃子士兵剛剛砍翻一名村民,一柄馬槊便從他的胸口透體而過!
方強單手持槊,將那韃子高高挑起,手臂用力一甩,那尸體便被狠狠地砸進了旁邊的房屋里,撞塌了半面土墻。
陳延祚的目標,始終鎖定著那名還在拼命呼喝,試圖集結(jié)隊伍的韃子千夫長。
擒賊先擒王!
他身邊二十名玄甲親兵組成一個尖銳的箭頭,硬生生在混亂的人群中,撞出一條血路,直逼那名千夫長!
那韃子千夫長也發(fā)現(xiàn)了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舉刀指向陳延祚。
陳延祚迎著對方的目光,臉上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他用手中的佩刀,遙遙指向那名千夫長,對著身邊的親兵。
“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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