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會虧待你們的家人!
這一刻,曹文詔終于通了。
陛下在山西推行的新軍政,給他曹文詔的兵權(quán)與信任,還有眼前這收攏人心的雷霆手段……
所有的一切,都串起來了!
陛下要打造的,是一支真正忠于他,戰(zhàn)無不勝的,無敵強軍!
而他曹文詔,就是陛下手中,最先磨好的那把刀!
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與戰(zhàn)意,在他胸中炸開。
早上在乾清宮里,被陛下敲打時流下的那些冷汗,全都值了!
能為這樣的君主效命,便是立刻戰(zhàn)死沙場,又有何憾!
秦良玉靜靜地聽著,一不發(fā),但那雙眼眸,卻亮得嚇人。
她想得比曹文詔更深,更遠。
她想到了自己。
一個女人,封侯。
這在歷朝歷代,都是何等驚世駭俗之事。
她本以為,這只是陛下為了彰顯恩寵,為了收攏她麾下白桿兵的權(quán)宜之計。
可現(xiàn)在,她不這么想了。
從那四首贈詩,到今日親眼所見的這一切。
她終于明白,這位年輕帝王的心里,根本沒有那些男人女人、士族寒門的世俗偏見!
在他眼里,只有兩種人。
忠的,和不忠的。
能的,和不能的!
李大能一個普通的千戶,能因忠勇而讓全家登天。
她秦良玉,一個女子,自然也能因戰(zhàn)功而封侯!
這是何等的胸襟!何等的氣魄!
她端起酒碗,站起身,對著朱由檢,鄭重一拜。
“陛下,臣,敬您一碗?!?
她的聲音清朗,壓下了周圍所有的喧囂。
朱由檢側(cè)頭看她,也端起了酒碗。
“忠貞侯,請。”
兩人一飲而盡。
放下酒碗,秦良玉的目光堅定如鐵。
“陛下,臣有一請?!?
“講?!?
“臣請陛下,準許臣,從我白桿兵中,挑選千名精銳,留于京營效力!”
此一出,滿座皆驚。
朱由檢看著她,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他知道,這位女戰(zhàn)神,是徹底歸心了。
“準了?!?
他只說了兩個字。
隨即,他看向曹文詔。
曹文詔哪里還不明白,這是陛下在給他機會表忠心!
他立刻站起身,甕聲甕氣地大吼道:“陛下!臣也一樣!臣愿從山西大營,調(diào)三千精兵,充入京營!”
三千精兵!
這手筆,比秦良玉大多了!
朱由檢哈哈大笑起來。
他站起身,聲音傳遍整個校場。
“好!好!好!”
“有卿等如此忠勇之臣,朕,何愁天下不定!”
他舉起酒碗,對著所有人。
“來!滿飲此碗!”
“敬我大明!敬我君臣同心!”
“大明萬勝!陛下萬歲!!”
數(shù)千名將士,被這股豪情徹底引爆,他們高舉酒碗,發(fā)出了撼天動地的咆哮!
曹文詔和秦良玉,也被這股狂熱的氣氛所吞沒,他們的聲音,匯入了這股鋼鐵洪流之中,久久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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