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氣的是,當年的抄襲門,好像所有人都忘了。”秦建國攥緊拳頭,指節(jié)泛白,“現(xiàn)在沒人記得她當年被罵抄襲的狼狽,只看到她如今的光鮮亮麗,提起她都是贊不絕口,說她是海外歸國的優(yōu)秀人才,是守護女性權(quán)益的公益先鋒。她倒是一身干凈,風(fēng)光無限,可當年的事,明明是她被我拿捏,怎么到最后,反倒成了她逆風(fēng)翻盤的跳板?”
在秦建國的認知里,霍塵本該一輩子活在抄襲門的陰影里,被他踩在腳下,永遠翻不了身??墒聦崊s是,霍塵憑借自己的能力,一步步擺脫了過往的泥沼,站到了他難以企及的高度,甚至能在公開場合與他對峙,讓他顏面盡失。這種失控感與失衡感,讓他滿心怨懟,只覺得霍塵是運氣太好,占盡了天時地利,卻刻意忽略了她背后的隱忍與付出。
他想起會議上霍塵拿出的那些扎實證據(jù),想起她條理清晰的分析與建議,想起主管領(lǐng)導(dǎo)對她的認可與贊許,心底的嫉妒愈發(fā)濃烈?!安贿^是走了狗屎運,剛好趕上國家引進人才的風(fēng)口,剛好選對了女性權(quán)益這個熱門領(lǐng)域,才有了今天的風(fēng)光?!鼻亟▏煊驳爻爸S著,試圖用這種方式掩蓋自己的不甘,“當年的抄襲丑聞,哪是真的忘了,不過是她如今有了名氣,有了身份,沒人敢再提罷了。一旦沒了這些光環(huán),舊事重提,她照樣得打回原形。”
蘇瑤曼在一旁附和道:“就是,她也就是一時得意,說不定哪天就栽了。這次問責整改,咱們好好配合,盡量把影響降到最低,以后再找機會給她使絆子,總能讓她吃癟?!鼻亟▏鴧s沒接話,只是再次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他心里清楚,霍塵如今的實力與地位,早已不是輕易能撼動的,她的才華與擔當,是實實在在的,那些所謂的運氣,不過是她日積月累的努力換來的。
可他偏不愿承認,固執(zhí)地將霍塵的成功歸為運氣,歸為風(fēng)口加持,仿佛只有這樣,才能平衡自己心底的失衡與嫉妒。當年的抄襲門,是他引以為傲的掌控,如今卻成了他不愿提及的過往,因為那過往恰恰印證了霍塵從絕境中崛起的韌性,也反襯出他如今的被動與難堪。
夜色漸深,包廂里的氣氛愈發(fā)沉悶。秦建國看著窗外的萬家燈火,眼底滿是陰翳。他始終無法釋懷霍塵的逆風(fēng)翻盤,無法接受那個曾經(jīng)被他隨意拿捏的人,如今竟能與他平起平坐,甚至壓他一頭。抄襲門的陰霾在他心里從未散去,成了他嫉妒的根源,也成了他難以跨越的執(zhí)念。他暗自咬牙,心里盤算著日后的算計,誓要找回場子,卻不知,霍塵的風(fēng)光從不是靠運氣,而是靠一步一個腳印的堅守與拼搏,那些他不愿正視的努力,才是她逆風(fēng)翻盤的真正底氣。這份怨懟與暗妒,終究只會困住他自己,在失衡的執(zhí)念里,愈發(fā)狹隘偏執(zh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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