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繼續(xù)說道:“就像人類的彈跳力和長途奔跑能力,早已遠遜于祖先。遠古人類或許能站上奧運賽場,在田徑跑道上馳騁,而現(xiàn)在的你們,下樓取份快遞再爬上六樓,都要腰疼好幾天。”
“我們只能在殘留的視力基礎(chǔ)上做些改良。”馬庫斯的話如驚雷炸響,“這些孩子的弱視基因,早已從你們身上遺傳而來,只是在基因復(fù)錄時躲過了機械檢測,逃過了當初的追查。”
“當年你們承諾的技術(shù),不是說弱勢基因不該留下嗎?”
角落里,一群貧病交加的民眾再也按捺不住憤怒,大聲質(zhì)疑,“現(xiàn)在孩子變成這樣,你們要負責(zé)!”
馬庫斯臉色漲紅,對著涌上前爭執(zhí)的民眾急切解釋:“凡事沒有絕對!生物科學(xué)并非萬能,很多損傷一旦造成,最終只能靠自身恢復(fù)。”
他心中滿是焦灼——世人總以為生物學(xué)家無所不能,可只有他知道,這個行當不過是“穿富翁華裳的乞丐”,看似光鮮、外快頗豐,實則囊中羞澀,還要忍著脾氣應(yīng)對各種指責(zé),被斥為“低層見識”。
但這一次,沒人再罵他“見識淺薄”,取而代之的是惡毒的詛咒。“馬庫斯!你們這些搞生物的,不得好死!”
民眾的怒火徹底爆發(fā),馬庫斯和同事們險些被圍毆致死。他們好不容易從憤怒的家長群中突圍,又遭遇了從液態(tài)氧艙中釋放的輕工種人類改良體及其后代的包抄,歷經(jīng)艱險才得以脫身。
逃離醫(yī)院的路上,一位生物學(xué)家喃喃自語:“我真后悔,或許當初把他們按回基因庫,不讓這些有缺陷的生命來到世上,才是正確的選擇。”
“上帝呀……”
“真是逆天而行……”
同行的人接連嘆息,聲音里滿是絕望與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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