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羅斯先生,多謝美意。”傅悉欠身道,“但這違背管家的職業(yè)規(guī)范,我們不能接受東家的賞賜,更不能為這行當抹黑。”
特羅斯沉默片刻,聽完這番剖析,終究無法強求。他轉而憤憤道:“那30%的股份要分給那群人,想想就惡心——首相拿我的錢去荷蘭尋歡,將軍府里卻說他去法國調研機械船舶,可船銹釘許多年沒換一顆,還有部長們寫的報告空淡泛論讓百姓從心里都開始唾棄他們了,那我憑什么當這個血包?當然經濟因難也并非全是商人的投機的情況下才造就,對吧。特羅斯的話讓傅悉有點接不上來,也不知說啥才妥。”也無語,傅悉僅是貴族子弟特羅斯府上一名持事,不是人家王國里大臣。
傅悉默然。特羅斯的公司屬外資控股,本不歸首相管轄,卻仍難逃被抽血的命運,難怪外資不敢輕易入局。他這位主人,想為公司另尋代理人的念頭,真能成嗎?
轉眼四年過去,轉機竟在一場學校暴動中悄然浮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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