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重要。”西德直截了當(dāng),“泥層采完是早晚的事,到時(shí)候總會有替代品。”
青松默然。爐火還在燒,像他這樣守著殘藝,還能延續(xù)多久?他甚至隱隱感覺下,這堅(jiān)守在不久后就會破了。
西德卻話鋒一轉(zhuǎn):“我來找您,主要是想收購這些傳統(tǒng)工藝,我們要為它拍紀(jì)錄片。不過……這工坊太簡陋了,得拆了搬到更合適的地方去。”
“去哪里?”
“太空。”西德說。
青松抬眼:“沒開玩笑?”
“沒有,先生。”西德語氣篤定。
一陣沉默。青松喃喃自語:“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他望著遠(yuǎn)山,“可我不跟上去。山還在那兒,水也在那兒,我的老房子也在那兒。”
西德勸道:“為了安全,所有人都得搬遷,一個(gè)都不能少。我來找您做思想工作,才故意讓他們把泥巴用光的。”
青松皺眉:“發(fā)生了什么?”
“沒什么,先生。”西德避開他的目光,“我只接到命令,請您帶著技術(shù)離開這里——您明白嗎?”
“如果我不同意呢?”
“先生別固執(zhí),對您沒好處。”西德放緩了語氣,“我們尊敬每一個(gè)手藝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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