貢正被噎了一下,又說:“那貢金呢?有野性,青厓有智謀,這倆要是能……”
“一個想把貢家賣給王室,一個滿腦子官司。”貢明海打斷他,“貢鮮早把我們架在火上烤了,巴沙看我不順眼不是一天兩天了。”
國王巴沙總找借口讓他進宮,貢明海每次都找理由躲了。有回在大街上撞見,巴沙幽幽地說:“先生,您還在呀。”那語氣,仿佛他活著都是個意外。為了保命,貢明海連祖?zhèn)鞯凝徤榷妓土送鹾螅韶暭业奶幘尺€是岌岌可危——誰知道國王王后哪天不高興,他們這些沒了金銀珠寶的家族,下場會不會跟那些流放的大臣一樣?
貢青厓就是被這群人逼走的。他在不二市打了幾場官司,倒讓長老們暫時閉了嘴,不敢再瞎摻和。
貢正顯然是來打探消息的,在貢明海這兒碰了釘子,轉(zhuǎn)頭就去了貢青厓的律師事務(wù)所。“聽說有人找你打官司?”貢正開門見山。
“是。”貢青厓頭也沒抬,“正收集材料,明早開庭。”
“花那錢干嘛?消災(zāi)要緊。”貢正假惺惺地勸。
貢青厓抬眼冷笑:“您這么關(guān)心,不會又想搞什么小動作吧?”
“你血口噴人!”貢正急了,“我在你眼里就這么不堪?”
“不然呢?”貢青厓放下筆,“每次我經(jīng)手的案子,您一插手,被告準成了您自己人。您用這招收買人心,真當別人看不出來?”
貢正的臉瞬間變得慘白。事務(wù)所的吊扇吱呀轉(zhuǎn)著,把他那句沒說出口的辯解,吹得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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