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聲音好聽?!?
聽?wèi)T了大食堂般的四九城飯店里,那些粗聲大氣、虎妞般的聲音,再聽這帶有天津味兒的話,蘇浩覺得格外的好聽。
“忙完,請何師傅來一下,我敬他一杯酒。”
蘇浩對服務(wù)員說著。
“這個……”
漂亮女服務(wù)員略一遲疑,“何師傅是不見任何客人的,很抱歉?!?
“你家何師傅可是架子夠大的?!?
蘇浩的臉色也開始不好看起來,“我這都點了兩道他拿手的菜品了,這點面子都不給?”
“那就再來一道‘清湯燕窩’!”
“譚家菜‘三絕’,我可是都點齊了,夠你家何師傅賞臉來一趟不?”
蘇浩看著女服務(wù)員,目光如炬。
“你是不宰的我這個月啃窩窩頭,不甘心呢?!?
趙東紅可不管那何大清來不來,他關(guān)心的是自己這個月的工資。
聽到蘇浩又點了一道“清湯燕窩”,把什么“譚家菜三絕”都點了個遍,臉色已經(jīng)是開始由黑轉(zhuǎn)綠了。
趁著蘇浩和漂亮女服務(wù)員說話,一把奪過蘇浩手中的菜單。
“你也讓別人點一道。”
嘴里說著,把菜單遞給了他右手邊的那個美女軍官,“小唐,你來。”
“好。”
美女軍官接過了菜單。
“去,現(xiàn)在就問你們何師傅,何大廚去?!?
蘇浩并不給美女軍官小唐點菜的機(jī)會,一揮手,“這么點面子都不給,跟我端架子。告訴他,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聲音已經(jīng)是十分的嚴(yán)厲。
今天痛宰趙東紅一刀,為那50萬美刀討回點補(bǔ)償,這是一個目的。但根本目的,蘇浩就是來見何大清的。
他要問一問,那白寡婦到底有什么好,讓他拋棄兩個親生骨肉而不顧?
他可是知道,在來蘇家吃飯之前,何雨水那是骨瘦如柴,大眼燈似的。何雨柱之所以依附于易忠海,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兩個孩子那是吃盡了無父無母的苦!
“還不去?”
一聲大吼傳來,是趙東紅。
蘇浩說話嚴(yán)厲,還算是可以忍受,趙東紅這一聲大喊,將那美女服務(wù)員嚇的一個蹦高。
立刻花容失色。
趙東紅本來就有氣。
客隨主便,這是種花家人的規(guī)矩,怎么可以執(zhí)刀痛宰呢?
這一吼,把對蘇浩的不滿都吼在了美女服務(wù)員的身上。
他可是帶兵的軍官,身上自帶兵威。
美女服務(wù)員哪里受得了?
“我去。”
聲音中帶著哭音,跑了出去。
“呵呵?!?
蘇浩反倒是笑了,一拍趙東紅的肩,“哎呀,還真看不出,東紅大哥這一吼,還真有點當(dāng)年的莽張飛,喝斷當(dāng)陽橋的氣勢!
嗯,不愧是帶兵的。”
“美女?!?
說完,又是轉(zhuǎn)向了拿著菜單的那個美女軍官,“再來一道‘蠔油鮑魚’,那個我愛吃。東紅大哥還沒等我把最愛吃的點出來,就把菜單給搶走了。
沒一點請客的誠意。
麻煩美女替我點上?!?
“好嘞?!?
美女軍官手執(zhí)菜單沖著蘇浩點點頭,“蘇上校真哏兒!”
這年月,叫“同志”的多,就算是按照天津的習(xí)慣,充其量也就是叫聲“姐也姐!”
直接叫“美女”,幾乎沒有。
有,那也帶有調(diào)戲的味道。
所以,美女軍官聽到這稱呼,雖然心花怒放,嘴上還是稍加戲謔。
不過,一張口,竟然也是一股子天津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