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那行你可別忘了啊!”
包萬有本來想站在這里看他打,不過見他模樣,知道是不可能了,只好千叮嚀萬囑咐。
“走走走!”
“歷代所說三皇,大多為后三皇,伏羲、神農(nóng)、軒轅氏!”
“這些也沒有多少能說的,記載太少,咱們雷州的范老,大家都知道,老先生手里有一幅軒轅畫像,”
“保得雷州多年太平,我就說說這位軒轅氏吧!”
直播間時,謝靈心夸夸其談,吹起軒轅氏的豐功偉績。
倒不是他一點不了解其他的。
而是自己畢竟受過黃帝的恩惠,那不得向世人傳頌一下他的功績
有借有還,再借不難嘛!
雷州某個豪華的住宅里。
一個十幾歲的少年看著直播,滿臉不屑“這小屁孩,又在這瞎吹是吧你等著!老子明天就去找教授,拿到真憑實據(jù),老子讓你把自己的話都吞回去!”
“黃帝,少典之子,姓公孫,名軒轅,居于軒轅之丘”
“神農(nóng)氏衰,蚩尤開始作亂,于是黃帝征師諸侯,與蚩尤戰(zhàn)于涿鹿之野,就是太古時最著名的三界人神混戰(zhàn),涿鹿之戰(zhàn)!”
“嗯”
謝靈心看到手機的來電,過足了傳道授業(yè)癮,看了看時間,竟然足足直播了兩個多小時。
意猶未盡地咂咂嘴,對著攝像頭說道“好了,正所謂”
“指南車,破迷蒙,風(fēng)伯呼云,雨師傾天河!”
“應(yīng)龍騰,三川沸,旱魃焚天,九野盡皆紅!”
“蚩尤裂,玄黃分,軒轅敕令,神鬼咸景從!”
“啪!”
“欲知后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
啥玩意就下回分解
主包我勸你不要做傻事!
臥槽!愛聽!想聽!繼續(xù)說!不要停!
謝靈心無視直播間里數(shù)百人破口大罵,直接關(guān)了直播。
想要挾小謝哥
切,回去體會體會追更之痛吧!
“喂,文教授”"
“哦哦,行,后天有點急啊那倒沒問題。”
“那我教啥啊什么!我自己定行”
“好好,再見文教授。”
掛了電話,謝靈心嘿嘿一笑。
之前倒是不知道,七星學(xué)院上課,居然還有額外的課時費拿
學(xué)生越多,拿得越多。
聯(lián)邦的老師待遇真好!
抬起頭,突然嚇了一跳。
門開了一條縫,縫里露出沈問的兩只眼睛。
“你干嘛!”
沈問面無表情“你是故意的。”
謝靈心惜“什么”
“為什么說到涿鹿之戰(zhàn)就停了”
沈問臉色一紅“我沒有!你這么大聲,我想聽不到都難!”
謝靈心擺擺手“安了安了,我又不會說出去。’
“你不要胡說!”
謝靈心剛想說話,手機又震了一下,看了一眼,頓時站起來。
“阿狗,送我一程!”
沈問正想回一句老子是你司機嗎老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用保護你了!
可看到謝靈心臉色不對,皺了皺眉,還是沒說什么。
默默拿了車鑰匙。
沈問車上。
謝靈心看著手機發(fā)來的信息靈心,我走了,你知道的,你爸我社恐,不喜歡太多人。
你不用聯(lián)系我,等你爸我在首都星站穩(wěn)腳根,一定把你接過來,吃香喝辣!
對了,我宿舍里的那些書,就都留給你了,你爸我這輩子沒別的東西,只有這些書了,好好愛護。
是老謝發(fā)的。
雖然知道十有八九是見不到人,但還是讓沈問把他送到了銅鼓灣小學(xué)。
找到謝東山宿舍,果然人去樓空,只有一堆堆書。
找了學(xué)校里的領(lǐng)導(dǎo),結(jié)果說是昨天夜里連夜走了。
學(xué)校里的老師大多都不知道他去干什么,連要給他送行都不要。
“你爸去首都星了”
從學(xué)校出來,沈問才忍不住問出口。
“嗯,這老頭,一向這么不靠譜。”
謝靈心心情不是很好,心神有點亂。
雖然他哪兒哪兒都看不上老謝,但畢竟相處多年,說沒有點感情是不可能的。
突然間走了,還真有點不習(xí)慣。
“嗤!”
一聲細微破空聲響。
“小心!”
沈問一聲大吼,謝靈心就感覺自己被一腳踹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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