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紫點燃了三柱香,隨后在扶翼祖先面前坐下來。
“祖先,龍羲自從上了岸,跟以前大不相通。他如今沉迷女色,為了一個人類女子,連自已的命都能豁出去。我真的擔(dān)心,三百年前龍族的悲劇再次上演。難道連您,都沒有辦法管束他嗎?”
扶翼的化身靜靜的看著龍紫。
像這百年來,每一次龍紫向她問出問題一樣。
她從不曾回應(yīng)過龍紫。
龍紫早已習(xí)以為常。
她垂眸,嘆息一聲。
“所有人都覺得,是我出賣了龍族。可若當(dāng)時,沒有我?guī)С瞿幕恚堊搴握劷夥庵眨康庚堊褰夥庵螅却氖巧难永m(xù),而不是毀滅。”
她說完,緩緩起身,轉(zhuǎn)身走出房間。
只是她剛走出房門,迎面看到三個小孩并排站在門外,仰面看著自已。
十五皇子疑惑的撓了撓頭,先開口了。
“皇貴妃娘娘,真的是您啊。您怎么在這里呢?是來替母妃接我回宮的嗎?那怎么好意思嘛,嘿嘿!”
這話,若是其他皇子說出口,龍紫定會認為他是大不敬。
宸妃一個妃位,如何敢使喚她這個皇貴妃?
但對面是十五皇子,那就另當(dāng)別論了。
她跟十五皇子接觸不多,但早就聽聞這小崽子缺心眼。
他純真懵懂,在后宮這樣的名利場,依舊像是初生之犢。
每天都是一副傻傻憨憨的樣子。
對誰都是一個態(tài)度,不討好,也不輕視。
時常不經(jīng)意間,就把皇上氣得無語。
皇上現(xiàn)在都不敢罰他了。
十五皇子如此才像是個孩子,和她親生兒子的冷漠涼薄截然不通。
龍紫自已都沒發(fā)覺,她面對十五皇子的時侯,語氣都不自覺放輕了。
“明晚就是除夕了,你是該回宮了。要跟我一起回去嗎?”
十五皇子猶豫的左右看看。
“可是鳳離哥哥和小寶弟弟想見木先生和姮姐姐。孫爺爺讓我們在這里等等。”
想起木栢封如今的樣子,龍紫果斷道。
“他在山頂生病了,你們的姮姐姐正照顧他呢。年前你們是見不到他們了。跟我走吧,想見年后再來就是。”
鳳離一聽,小臉緊張起來。
“木先生生病了?他病得嚴重嗎?什么時侯能好?”
殷小寶:“我阿姐病了沒?明晚她能跟我回家守歲嗎?”
龍紫對小孩子耐心有限。
“我又不是大夫,問我作甚?那兩個人都暈了頭,最近是不會搭理你們的。你們愛回不回。”
三小只面面相覷,明顯感覺到了龍紫對那倆人有莫名的敵意。
十五皇子一聽,高高興興的拉住倆人的手。
“那咱們跟著皇貴妃娘娘一起回京吧。再不會,門口等了好些天的侍衛(wèi)哥哥們,要急哭了呢。”
國公府、太傅府,和宮里,早就派了人來接他們仨。
奈何鳳離和殷小寶見不到人,實在舍不得走。
聽龍紫這么一說,只能妥協(xié)。
“那好吧,等年后我們再來。”
三小只就這樣,跟著龍紫登上了回京的馬車。
山頂。
夕陽撒進了房間,光線柔和。
殷姮趴在木栢封胸前,面若桃花、微微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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