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栢封身l沒力氣,殷姮伏身貼近他。
唇齒觸碰的霎那,久違的氣息刺激得木栢封頭皮發(fā)麻。
某一刻,殷姮突然停下來,眼底驚喜的流光攢動。
“你掌控住這副身l了?”
木栢封勾唇一笑。
這次的事件對倆人來說,也算是因禍得福。
殷姮猶如喜從天降,再次伏身,倆人吻得更兇。
有些東西會上癮。
再次觸碰到彼此,兩個人誰都不想再失去。
木栢封仰著脖子,極力配合。
這樣的姿勢,讓他多少有點不盡興。
他心里不住的暗罵,這身l,虧得真不是時侯。
關(guān)于倆人壽命相差數(shù)百歲的事情,他們誰也沒放在心上過。
他們經(jīng)歷了那么多苦難才走到一起,當(dāng)然要享受當(dāng)下。
幾十年以后的事情,幾十年之后再說。
龍紫從凌云寺走出來,看到無相大師站在門口。
倆人剛打了一架,誰也沒傷到誰。
無相大師單手施禮,依舊是一副和善慈悲的表情。
“施主,佛曰,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yīng)作如是觀。世間萬物都是短暫無常的,如通夢境、幻影、露珠和閃電一般,不應(yīng)過分執(zhí)著于這些虛幻不實的事物。執(zhí)著是苦因,放下即得樂。”
龍紫全然不將他的話放在心上。
“我放不放下關(guān)你一個老禿驢什么事。今日都是你壞我好事,我還沒找你算賬,你倒先來我面前胡說八道,滾開!”
無相大師見面前的人油鹽不進(jìn),無法,只能側(cè)身讓開一條路。
龍族足尖輕點,快速踩著雪下山。
無相大師一直看著龍紫的身影,直到那一抹艷麗之色消失在茫茫雪山之間。
他才緩緩收回目光,眼底閃過苦澀。
原來,當(dāng)年的一場荒唐,竟然真的能將一個人,困住一生。
龍紫沒有直接回京城。
她下山之后,去了木栢封在山下建的寺廟。
寒冬臘月,上山的路都不好走。
以往百姓們想要為新年祈福,都只能在家里拜拜,然后等來年開春再到山上補(bǔ)一次。
可今年好心人在山腳下建了寺廟,引來了很多百姓聚集。
寺廟每日都人山人海,絡(luò)繹不絕。
木栢封沒有給寺廟起名字。
百姓們拜了好久,也不知道,這寺廟里供奉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看樣子,不像是以前拜過的佛祖菩薩。
聽說,是海神娘娘。
不過管他是誰呢,拜的是一份心意。
不管是那個神仙,只要能保佑他們來年風(fēng)調(diào)雨順,就不白拜。
龍紫站在人流攢動的大門外,仰面看著大殿正中見,兩人多高的扶翼祖先像。
莊嚴(yán)肅穆、慈悲憫人。
那是木栢封命人打造的神像。
供百姓們燒香供奉。
她看了幾眼,隨后轉(zhuǎn)身,走進(jìn)大殿旁邊一個不起眼的小房間里。
那里面,供奉著扶翼祖先真正的化身。
如今,金色已經(jīng)蔓延至扶翼的脖子。
這寺廟香火鼎盛,很快,龍族就有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