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已經(jīng)接到了明決的電話,準備好了護照和行李,他這一路上要負責(zé)保護沈溪的安全。
在車上,沈溪聽說小夏搖身一變,成了保鏢,有些內(nèi)疚的道歉:“都是我不好,你不僅要跟我一起出去,還要負責(zé)保護我的安全?!?
小夏爽朗的笑笑,露出一口大白牙,“沒關(guān)系,我本來就是特種兵出生,俄羅斯那邊黑社會很多,有我在你身邊,葉先生和明助理都會放心一些。”
不知道過了多久,飛機降落。
沈溪一下飛機,就看到明決等在旁邊,招招手,指了指身后的直升機。
沈溪連忙跟著明決上了直升機,到了礦井處。
沈溪到了辦公室,就聽到了葉林深的聲音從一個儀器里傳了出來:“十七號路不通了,我們現(xiàn)在原路返回?!?
沈溪沖過去,搶過工作人員手中的對講器吼道:“葉林深!”
對講器那邊的葉林深沉默了一下,試探性的問道:“小溪?”
“對,是我!”
“你怎么過來了?”
“看你這個王八蛋!”
“好好說話,辦公室里很多都是會中文的,誰讓你過來的?”
“我自己要過來的,你趕緊從里面出來!你是豬么?你一個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少爺,學(xué)什么不好,非要學(xué)電影里的那些個人英雄主義?”沈溪的語氣很氣急敗壞。
辦公室里原本緊張的氣氛,突然有些輕松了,有幾個人轉(zhuǎn)頭開始偷偷笑了,甚至連明決都繃不住臉了:葉林深啊葉林深,你也有今天。
葉林深沉默了足足一分鐘,這才開口:“明決,我看你這個助理是不想要了,是不是嫌我給的薪金已經(jīng)足夠你二十年不工作了?嗯?”
明決一聽這話,臉色一僵,正要開口辯解,就聽到沈溪又搶先開口:“你不要禍水東引,葉林深,你自己有幾斤幾兩你不知道嗎?”
“明決!你立刻馬上把這個瘋女人拉回酒店,讓她滾去休息,我要是再在這里聽到她說半句話,現(xiàn)在辦公室的所有人卷鋪蓋走人!”葉林深不容置否的命令道。
沈溪啞然,這個男人,竟然用他們的工作來威脅自己。
見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自己身上,沈溪頓時覺得自己是不是太不懂事了,讓葉林深掛不住面子,也讓所有人替她承擔(dān)他的怒氣。
“行,葉林深,我就等著你,等你出來了我再跟你好好聊一聊?!鄙蛳褜χv器塞在明決懷里,怒氣沖沖的離開了辦公室。
明決連忙轉(zhuǎn)身將對講器放在桌上,示意大家繼續(xù)工作后,就追了出去。
西伯利亞的八月,像國內(nèi)的深秋,氣候微涼,沈溪從辦公室出來后,茫然的站在院子里,看著自己完全不熟悉的地方。
酒店,沈溪恨恨的關(guān)上門,懊惱的罵了兩句:“真是一個瘋子,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算了,不管了,我照顧好我自己才對。”
小聲譴責(zé)完,沈溪便閉上眼睛,現(xiàn)在是俄羅斯的早晨,她想辦法繼續(xù)睡一會,然后再去看看葉林深的情況。
剛準備入眠,手機突然響了,沈溪拿起手機看到是沈蕓的電話,沒好氣的接了起來:“有話就說,快點,我要睡覺了。”
“姐姐,我這邊的訂婚蛋糕還沒有挑選好,你看你……”沈蕓的聲音依然那么柔弱。
“沒空?!鄙蛳Τ隽藘蓚€字后摁斷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