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湘新看到沈蕓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追問道:“怎么了?沈溪那邊怎么說?”
“媽媽,姐姐說她沒空呢。”
“她現(xiàn)在那么閑,怎么就沒空了?葉林深不是出差去了么,她就開始擺架子了嗎?怎么做姐姐的?”陳湘新的嗓門越來越大了。
沈蕓委委屈屈的模樣,讓陳湘新心疼不已:“你看看你,你要是有你姐姐三分潑辣,你現(xiàn)在都是葉家的兒媳婦了。”
“媽!”沈蕓撇著嘴巴,模樣惹人憐愛,“我沒有姐姐那么漂亮,我的腿又不好,我已經(jīng)很努力了。”
陳湘新嘆息一聲,勸慰道:“好啦,媽媽也是無心之說,放心吧,媽媽陪你去定蛋糕。等以后有機會了,媽媽一定幫你好好收拾那個小賤人。”
“媽媽,姐姐肚子的孩子到底怎么辦呀,林深哥哥走的時候都說了,如果孩子有什么事情,他唯我們沈家是問呢。”
沈蕓悄咪咪的將葉林深的話夸大。
陳湘新的臉色頓時變得陰沉不定:“合著沈溪自己摔倒了,或者吃了什么不該吃的,也要我們沈家負責(zé)嗎?”
“是的,媽媽,林深哥哥把這個孩子看的很重要,我以后怎么辦呀,難道真的要我跟姐姐一起進門,然后平起平坐嗎?我不要,我不要分享林深哥哥。”沈蕓說著說著就開始哭,梨花帶淚,我見猶憐。
陳湘新將沈蕓摟在懷里,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慰道:“放心吧,媽媽一定會想辦法處理沈溪,讓她腹中的孩子見不到這個世界的陽光。”
此時的陳湘新,面目極其猙獰。
躲在陳湘新懷里抽泣的沈蕓,聽到這話,唇角漸漸勾起,養(yǎng)母為了自己殺親生女兒,這可是天大的新聞呢。
沈溪足足睡了四個小時,等她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俄羅斯時間下午了,她撥通了隔壁小夏的電話。
小夏以為沈溪有什么事,聽說是餓了,他突然覺得有點反應(yīng)過激,笑了笑:“小姐,我陪你去樓下吃飯吧,這個酒店有用餐的地方。”
沈溪驚訝的問道:“你還知道什么呢?”
“我剛才我已經(jīng)查看過了附近的各大超市,各大飯店酒店的位置,這里算中心地段,安全系數(shù)也相對高一些,明助理真的很用心了。”小夏如實的回答。
沈溪笑了:“那現(xiàn)在的問題是,我們倆誰會說俄語呢?反正我是一點都不會。”
小夏聽到沈溪的問話,也笑了:“明助理已經(jīng)找了一個翻譯給我們,現(xiàn)在就在樓下的餐廳等著呢,房間也安頓好了,在你房間的對面。”
沈溪搖頭失笑:“好吧,明助理果然很貼心,那我們現(xiàn)在就去吃飯吧,別讓人家久等了。”
小夏應(yīng)聲掛了電話,一分鐘后,沈溪的門被敲響了。
沈溪多了一個心眼,隔著貓眼看到是小夏,這才打開門。
小夏以為沈溪是隨手開門,皺眉說道:“小姐,記住,以后不要隨意開門,尤其是俄羅斯,這邊黑幫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