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林深朝黎明大夫道謝后,轉(zhuǎn)身坐在了沈溪旁邊,試探的問道:“你好像并不怎么高興。”
“我什么要高興?我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我還有很多地方?jīng)]有去,我的父親剛剛換了腎,后續(xù)是否會有排異,我還不清楚,還有沈家知道我懷孕了,不知道還有什么辦法來對付我,我就算想要生下他,我能堅持到那時候嗎?”
沈溪一口氣將自己擔(dān)憂的事情說了出來。
葉林深像是摸自己的寵物一般,摸了摸她的頭頂,柔聲道:“你把這些事情都交給我,好不好?
沈溪沒有說話,眼神漠然的望著窗外,她不相信眼前的男人,他的喜怒無常,他對沈蕓的呵護偏袒,都是看在眼里的。
一路回公司,沈溪安靜極了,乖乖的坐在一旁的副駕駛上,沒有往日里的揶揄諷刺,安靜的象只兔子。
兔子?葉林深想到這個小動物,心里不由得笑了,沈溪明明是一只妖嬈的狐貍啊,她的鋒芒畢露,她的有仇報仇,像極了那個狡猾的動物,怎么在這時候,她突然安靜的象個小兔子了?是因為腹中的孩子嗎?
到了公司門口,沈溪下了車,跟在葉林深的身后,她有些魂不守舍,如今面對的問題太多了,縱然葉林深說了所有的事情交給他,她也一樣不放心。
葉林深上了電梯,打量了一番默默不語的沈溪,眉頭微微一皺,問道:“你不相信我嗎?”
沈溪抬眸,一雙眼睛淡淡的望著葉林深,她突然笑了起來,唇紅齒白,看起來格外誘人。
“我拿什么相信你?葉林深。剛才在醫(yī)院,我有些心亂,但是我現(xiàn)在想清楚了,這個孩子,我決定不要?!?
葉林深猛的抬手摁了一下電梯的緊急按鈕,電梯突然停了下來,他眸中閃著危險的光芒,一步步逼近沈溪,將她堵在電梯角落,眼神里滿滿都是憤怒和質(zhì)疑:“為什么一定要拿掉孩子?莫不是……這個孩子不是我的?”
沈溪臉色一白,想都沒想,抬手就一掌打在了葉林深的臉上。
葉林深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挨沈溪的巴掌了,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表情里說不出的猜疑:“怎么了?狗急跳墻了?怕生下來我會做dna測試?”
“你混蛋!你這個畜生!你是一個全天下最讓我惡心的王八蛋!”沈溪的臉漲得紅紅的,她甚至都沒有想到,這個男人竟然會在這個時候猜疑自己!
“如果不是心虛,何必這么焦急著把孩子拿掉?沒有我的允許,你試試看,你去哪一家醫(yī)院,誰敢讓你進手術(shù)間,我就讓那家醫(yī)院倒閉,沈溪,別說我沒警告你?!比~林深懊惱急了,目光森然的盯著眼前這個倔強的女人。
沈溪冷笑了一下,硬生生的將眼淚憋回去了。
她從來沒有想到,葉林深竟然會懷疑她懷的是誰的孩子,她扭頭,將緊急按鈕又摁了一下,電梯又繼續(xù)上行,到辦公室那一層,她恨恨的推了一下葉林深,離開了電梯間。
到了辦公室,思情抬頭看到臉色發(fā)青的沈溪,想到今天早上她和葉林深雙雙不在晨會,連忙起身問道:“出什么事情了?”
沈溪表情憤恨的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將電腦打開,她抬頭看了一眼殷切的思情,勉強的擠出了一個笑容:“我沒事,早上遇到了一個爛人,惹了一身晦氣。”
思情臉上明顯有些失望的“哦”了一聲,便回到了座位上。
林輕語看到了沈溪和葉林深一起回的公司,她端起早上煮好的銀耳蓮子粥,跟部門的人打了招呼,便上了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