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蕓臉色煞白,拉著葉林深的胳膊不晃動著,“林深哥哥,這不是真的對嗎?姐姐一定是在開玩笑,逗我的對嗎?”
不,她不信,這不是真的。
她才是葉林深的妻子,她才有資格給葉林深生育孩子,她哀求的目光看著這個俊美的男人,想要他否認。
然而葉林深又讓她失望了。
他只是淡然的拍了拍她的手背,說道:“小蕓,你先回醫(yī)院去,我現(xiàn)在有事。”
“不!”沈蕓急了,指著樓上的沈溪怒吼道:“這個賤人,已經(jīng)霸占了你那么久,還霸占了這個房子,她現(xiàn)在竟然還懷孕了,這個賤人要生下一個賤種……”
“啪!”一聲響亮的耳光響突然徹了整個客廳。
沈蕓捂住自己的左臉,愣住了,望著眼前面色冷然的葉林深,還有一旁正揉著自己手掌的沈溪。
沈蕓撇了撇嘴巴,眼淚就跟開了水龍頭一般,不停的瀉下來。
“林深哥哥,她……打我……”
葉林深眼眸深邃的望著沈蕓,淡淡的說道:“你說的那個賤種,也有我的骨血……莫非你……”
沈蕓驚呆了,她剛才只顧自己罵的痛快,哪里想過這些,頓時哭的更兇了:“對不起,對不起,林深哥哥,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我只是急了,我不是在說你。”
“好了,小蕓,你先回去吧,你要是想哭,就在這里哭吧,等你哭夠了再回去。”葉林深表現(xiàn)的已經(jīng)很忍耐了,可是對于剛才沈蕓的口不擇,他還是憤怒了。
葉林深拉著沈溪的手離開了別墅,身后留下沈蕓嚎啕大哭。
上了車,沈溪揉著自己的手腕,得意道:“這一巴掌打得真是不清啊,不過還真是爽。”
葉林深沒有回話,認真開著車,回想起剛剛沈蕓的話,他就很生氣。
沈溪這些年是怎么熬過來的,沈蕓口無遮攔的罵她是賤人,到底罵了多久呢?
沈溪看到葉林深不回話,只是緊鎖著眉頭專注的開車,笑了起來:“喲,這點小事兒,你就已經(jīng)氣成這樣了?你瞧我,她罵我,我就打回去,我絕對不會讓她占便宜,尤其還罵我的孩子是賤種。”
“那也是我的孩子。”葉林深沒好氣的補充道。
沈溪白了一眼葉林深。
到了醫(yī)院,黎明大夫已經(jīng)做了準備,待到沈溪抽血和做了檢查,幾十分鐘后,黎明大夫便帶著喜色走了過來:“恭喜葉總,沈溪小姐確實是懷孕了,已經(jīng)三周了。”
沈溪哀嘆了一聲,頹然的坐在了沙發(fā)里,揉著額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