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她便露出了一抹笑容。
那笑容怎么形容呢?
茉莉花茶一樣的笑容吧。
這個形容,勉強能配得上女人這一笑的氣質(zhì)。
“你好,你是楊川吧?看來欣欣果然沒猜錯,她說你這兩天一定會來看她的。”
楊川有些驚訝,剛要開口,病床上的唐欣已經(jīng)睜開了眼睛,看到楊川的瞬間,眼中便流露出了驚喜之色,一下子就坐了起來。
“楊川,你來了呀!我就知道,你臨走之前肯定會來看我的!”
唐欣的語氣之中,充斥著歡呼雀躍的情緒,就像是個不諳世事的小女孩一樣。
楊川卻撓了撓頭,腦子里好幾個念頭閃過。
第一,從剛剛的兩句話能看出,唐欣和這個女人無話不談,以唐欣的特殊體質(zhì),能讓她如此對待的女人只有一個,那就是唐欣的母親。
第二,在唐欣母親的面前,自己應(yīng)該怎么表現(xiàn)?雖然兩人沒有什么曖昧特別的關(guān)系,可楊川總覺得有點尷尬。
第三,唐欣,還有她母親,都知道楊川要調(diào)到城關(guān)鎮(zhèn)的消息!這印證了之前楊川對唐欣家庭的猜測,她的家庭背景,恐怕不簡單!
楊川也來不及想的太多,急忙上前,輕聲開口。
“你身體還沒修養(yǎng)好吧,先躺下吧,坐起來別太急了……伯母你好,我叫楊川,唐欣的同事……”
一句話,先后對母女兩人說的。
而他剛跟唐母打完招呼,就見唐欣乖乖的哦了一聲,然后就躺了下去。
唐母看到這一幕,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嘴角的笑意更濃,隨即笑道。
“這丫頭,連我跟她爸的話都沒這么管用過……楊川?挺精神的小伙子,這兩天我陪著欣欣,聽你的名字,耳朵都快要聽出繭子來了,咯咯咯……”
唐母笑著打趣了兩句,唐欣的臉蛋一下子就紅了起來,有些不好意思的扯了扯被角,遮住了自己的半張臉。
而楊川卻覺得有點尷尬。
雖說唐母的揶揄玩笑并不過火,可楊川畢竟和唐欣沒有太深的關(guān)系。
或許對于唐欣來說,楊川已經(jīng)是她命中注定極其重要的那個人,即便不是她未來的歸屬,也將會是她最重要的朋友。
楊川也能理解唐欣的感受。
可理解歸理解。
楊川畢竟沒有唐欣一樣的體質(zhì),自然也就沒辦法這么快就把唐欣當(dāng)成最親近的人,所以對于唐母的玩笑,楊川都不知道該如何回應(yīng)。
這世上,不可能有人對其他人百分百的感同身受的,能做到三成,便已是難得。
唐母也沒有繼續(xù)下去,她本就是個得體的女人,適當(dāng)?shù)耐嫘痛蛉?,有助于幫唐欣快速拉進和楊川的關(guān)系,但過猶不及,再說下去,楊川就只剩下單純的尷尬了,到時候反倒會讓楊川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唐欣。
所以隨后,唐母便站起身,微笑道:“好了,你們兩個先聊……”
唐母簡單的和楊川客氣了幾句,隨后便走出了病房。
把楊川和唐欣兩人留在了病房里,好像一點都不擔(dān)心自己女兒和一個男人扔在同一個房間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