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川離開了十五分鐘,回來的時候,把一個藥瓶放在了田薇薇面前。
“這東西不難買,只要把他下在王文正的酒里,或者把他給我下藥的酒杯調換一下,我們就可以看好戲了,不過薇薇姐,這件事還需要你在外圍配合我一下……”
田薇薇看了一眼面前的安眠藥瓶,嘴角也勾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你說!”
“你幫我在飯店附近找一家旅店……”
楊川壓低了聲音交代著,田薇薇則是側耳傾聽,眼睛越來越亮。
咖啡館里,只有他們倆坐在角落里竊竊私語。
良久之后,田薇薇心滿意足的點點頭:“好,就這么辦!楊川,沒看出來嘛,你的壞心眼也不少??!”
楊川哂笑一聲,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了一抹冰寒毒辣之色:“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好了薇薇姐,我還要去辦點事,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田薇薇點點頭,拎起包向外走去,楊川則是繼續(xù)留下坐了一會,順便要了杯咖啡,十分鐘之后,才離開咖啡館。
不過他沒有去和田薇薇一樣的方向,而是來到了縣醫(yī)院。
后天他就要去城關鎮(zhèn)報道了,可能一段時間之內都回不來,臨走之前,他猶豫再三,還是決定今天來醫(yī)院,看望唐欣。
對這個非常特別的女孩,楊川的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覺,只覺得和唐欣接觸起來,自己緊繃的情緒似乎能放松下來。
自從和田薇薇有了關系,并且得知了父母大仇之后,楊川的神經就一直處在極度緊繃的狀態(tài),短短幾天時間里,發(fā)生了太多的事,讓楊川根本放松不下來。
不過唐欣這姑娘太特殊了,她的性格,她那特殊的過敏體質,還有她對楊川毫不掩飾的依賴和信任,都異于常人。
在她面前,就像是在一個可以溝通交流的ai機器人面前一樣,不需要考慮和普通人接觸所需要考慮的人情世故。
簡單的說,跟唐欣在一起,楊川可以完全丟棄掉情商這玩意。
這種感覺,很奇妙。
但當楊川敲了敲門,走進病房的時候,看到病房里的人,卻不由得愣了一下。
唐欣安安靜靜的躺在病床上,似乎是睡著了,病房里還有另一個人。
可卻并不是楊川以為的護工,而是一個端莊的中年女人。
說是中年女人,其實看上去才三十多歲,臉上幾乎沒有多少皺紋,一席針織長裙,將完美的身材勾勒出來,發(fā)髻挽起,露出雪白細膩的天鵝頸。
之所以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覺得這是個中年女人,并不是因為長相,而是因為氣質。
如果不是充足的人生閱歷和修養(yǎng),不會有這種恬靜如水的氣質。
這是個保養(yǎng)的很好的,年紀大概在接近五十歲的女人,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唐欣的長輩,或許是母親。
楊川眼神閃爍了一下,心念電閃,正考慮著該如何跟這個女人打招呼,自己又是以什么身份來看望唐欣的呢?
同事?
要是同事來看望,至少也得拎個果籃,不會兩手空空。
朋友?
可說到底,自己和唐欣這才第二次見面而已。
正當楊川猶豫的時候,其實也不過兩三秒,那女人已經抬頭看向了他,同樣微微錯愕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