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常人怎么敢罵他?
都多少年了,黃楊都沒被罵的這么狠過!
但是下一秒。
“我是文云海!你特么又是哪個混蛋玩意?”文云海咆哮的聲音一點都沒小。
反而是他的名字,文云海三個字,聽在黃楊的耳中,是如此的震耳欲聾!
“我,我……”黃楊原本那暴怒的表情一下子就變得慘白一片,眼神都飄忽了。
他的腦海中一片空白,整個人都懵了,“我”了好幾遍都沒說出話來。
“喔喔喔,你要下蛋?。空f,你到底是誰?”文云海怒問道。
黃楊張了張口,可卻根本不敢回答!
他要是說了自己是誰,那可就要遭殃了!
文云海是華中日報的總編,而黃楊是瑯琊縣縣委常委。
這倆人根本不在一個體系里,但是現(xiàn)在這個關(guān)頭,黃楊最怕的就是文云海!
因為環(huán)保局打人事件,文云海大怒,掌握著輿論,背后還有省里背景的他,下定決心要讓瑯琊縣好看,就連蕭薔都要因此而被調(diào)走,恐怕以后就要坐冷板凳了!
黃楊比蕭薔還低了半級呢,而且蕭薔年紀(jì)輕輕,能力極強,背后也是有人看好她的,所以才能提拔這么快,也算是有些背景的。
但黃楊可沒有背景!
他要是在這個時候招惹了文云海,徹底激化了矛盾,那他的好日子恐怕就要到頭了!
可以肯定的是,黃楊到時候的下場肯定要比蕭薔慘很多倍!
別說能不能去坐冷板凳了,就連能不能保住現(xiàn)在副處的職級都難說!
想到那種嚴(yán)重的后果,黃楊怎么敢報出自己的名字?
然而就在他蒙混過關(guān)的時候,電話里的文云海似乎冷靜了幾分,微微皺了皺眉頭,聲音也一下子冰冷了起來。
“我聽你的聲音,有點熟悉啊……”
黃楊悚然一驚,嚇得汗毛都豎起來了!
可還沒等他想到該怎么辦,文云海便已經(jīng)冷笑道:“瑯琊縣宣傳部部長,黃楊,之前兩次代表瑯琊縣縣委來找我的,是你吧?”
黃楊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呵呵,好,好??!瑯琊縣是真出息了啊,有你這么個宣傳部長,真好!我記得你第一次來報社找我,態(tài)度倨傲,甚至當(dāng)面出威脅我!”
“等我發(fā)火了之后,第二次你來見我,卻是諂媚討好,前倨后恭,我沒記錯吧?”
“怎么,兩次無功而返,惱羞成怒了?知道你勸不了我,所以破罐子破摔了,直接打電話罵我,罵我的女兒?”
“黃楊,黃部長,你可真是好樣的!今天這件事,我文云海記下了,你等著,我要是不給我女兒出了這口氣,我這華中日報的總編也就不用干了!”
文云海越說越怒,最后幾乎是咆哮怒吼,差點把黃楊的耳朵都給震聾了!
可這一次,黃楊卻根本不敢把手機拿遠(yuǎn)點,反而死死貼在耳朵上,生怕漏掉了文云海的一個字。
而且,被文云海如此怒斥,黃楊的臉上卻根本沒有半點憤怒之色,反而充滿了尷尬的笑容,急忙想要解釋。
“文總編,這是個誤會,我沒有罵您的女兒,您肯定是……”
他話還沒說完,文云海便已經(jīng)冷哼一聲道:“電話在我接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錄音了,你有沒有罵我女兒,不需要解釋!還有,你們工作組這次來泉城,就是來見我的吧?楊川同志,現(xiàn)在就在我身邊!”
“楊川同志身為工作組的副組長,為了任務(wù),為了瑯琊縣,想方設(shè)法的見到了我,可你呢?”
“呵呵,你身為工作組的組長,帶隊來泉城見我,可我卻根本沒有收到一點風(fēng)聲,根本就沒聽說你做過任何努力!”
“這件事,我會去問問瑯琊縣,乃至青州市委,這種行為算什么?敷衍了事?還是消極怠工?亦或是……故意阻撓破壞工作任務(w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