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文家的飯桌旁。
文母和文弱水都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著,明顯已經(jīng)憋笑憋到極限了。
楊川則是目瞪口呆的看著文云海,一臉的懵逼。
文云海,華中日報社總編。
楊川之前剛剛查過文云海在網(wǎng)上的資料,知道他還是省作協(xié)的副會長,省書法協(xié)會會長,省……
一連串的名頭,楊川只是記住了其中寥寥幾個而已。
總之,這絕對是個文化人。
但現(xiàn)在,文云海那滿臉的憤怒猙獰,還有他那幾句話,讓楊川三觀都快碎了!
前后三句話,含媽量高達五次!
誰家文化人說話是這樣的?
搞得楊川一時間都沒反應(yīng)過來,只覺得腦瓜子嗡嗡的。
同樣的,電話另一頭的黃楊腦瓜子也嗡嗡的,不過他卻是被氣的。
直到被那兩個干事提醒了一下,黃楊才突然反應(yīng)過來,這根本就不是楊川的聲音!
這聲音中氣十足,但還是能聽出一些滄桑的味道,分明是個中年人的聲音。
黃楊更氣了。
我特么罵楊川呢,你又不是楊川,你罵我是什么意思?
黃楊剛要發(fā)火,突然,電話里再次傳來了文云海的罵聲。
“王霸犢子,怎么不吭氣了?死了?說話!”
此時,楊川實在是忍不住了,用胳膊肘碰了碰文弱水,小心翼翼的投去了一個詢問的眼神――
你爸平時就這樣嗎?這也太彪悍了!
文弱水憋著笑,輕輕搖了搖頭,同樣用眼神示意。
說來也怪,他們倆明明今天才是第二次見面,并不算很熟悉,可卻偏偏都能看懂對方的眼神。
楊川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了。
文云海確實是個文人,但文人也是有脾氣的!
黃楊說什么不好,居然說文弱水是不干不凈的女人?
這可是文云海的寶貝女兒!
從小到大,文云海都將文弱水視為掌上明珠,拿在手里怕碰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怎么可能容忍一個外人如此侮辱文弱水?
黃楊那些話,直接就踩中了文云海的逆鱗!
更何況,文云海的脾氣本來就不好,這可是出了名的。
只是平時他雖然也脾氣暴烈,卻也會克制住自己,不會胡亂發(fā)脾氣,尤其是為了維持自己的形象,不會這么出口成臟。
但這一次,文云海屬實是沒忍?。?
怪就只能怪黃楊屬實是自己作死了!
想明白了之后,楊川也不由得差點沒憋住樂。
而此時,黃楊終于開口了,同樣憤怒的咆哮質(zhì)問:“居然敢罵我……楊川呢?他怎么不說話?你又是誰,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
黃楊雖然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大佬,但他也是個副處級的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