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清,你沒事兒吧?”
    刀還架在趙永福的脖子上,謝遠微微側(cè)頭對著蘇婉清開口道。
    蘇婉清點了點頭,俏臉微凝。
    “謝遠兄弟,你把刀放下,有事情,咱們好好談!”
    趙永福一手捂住還在流血的耳朵,另一只手舉起來,目光時不時的瞥向脖子處明晃晃的刀子。
    謝遠冷笑著看著趙永福。
    這老東西怪不得能混出來這么個名堂呢,單憑他這變臉如翻書的能力,就不是尋常人能做到的。
    “怎么?現(xiàn)在想要跟我談?wù)劻??剛才不是仗著人多還想要搶設(shè)備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力的踢了趙永福一腳。
    趙永福吃痛,自覺理虧,不敢接茬,而是直接說道。
    “謝遠兄弟,你放我走,今天的事兒算我的錯,我以后絕對不會找你麻煩的!”
    他舉了舉手,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
    與此同時,倉庫外面。
    突然傳來了一陣警鈴聲。
    這年代因為車輛資源很少,所以公安局還沒有配備警車,所謂的警鈴,都是一些獨立的大喇叭。
    周圍趙永福的兄弟們,聽到這聲音,臉上頓時驚慌失措起來。
    趙永福渾身一震,扭頭看向倉庫門外的方向。
    目光搜尋之下,果然看到了有警察的身影,臉上頓時流露出緊張的神情。
    但很快,又調(diào)整了過來。
    雖然神情還是有些緊張,但是算不上害怕。
    警察局的小隊長,可是自己曾經(jīng)的兄弟……
    而且自己也沒有對謝遠和蘇婉清做什么,反而是自己的耳朵被砍下來了一只。
    有自己的兄弟在,應(yīng)該頂多拘進去幾天,就沒什么事兒了!
    更何況,謝遠那小子可是拿刀砍了自己的一只耳朵,這不得給他抓進去?!
    “謝遠,你竟然還報了警?!”
    趙永福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竟然沒有那么害怕了。
    警察來了,也就意味著謝遠大概率不會因為沖動而再對自己出手。
    雖然會惹來不少麻煩,但是憑借自己的人脈,也算是讓自己安全了。
    蘇婉清在聽到警鈴想起,并且眼見著門外的有警察緩緩靠近,頓時松了一口氣。
    渾身的肌肉都松懈下來。
    “謝遠,咱們可算沒事兒了!”
    謝遠點點頭,隨后見到門外到來的持槍警察,直接將西瓜刀仍在地上。
    抬起雙手,對著前方領(lǐng)頭的一個警察喝道。
    “警察同志,是我報的警,別開槍!”
    領(lǐng)頭那個看起來不到四十歲的警察,臉上有些凝重,看著前方的不少持械漢子,甚至還有血跡。
    這明顯不是一個小打小鬧的暗自。
    他目光掃過,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跪在地上。
    仔細看去,可不就是他洗白上岸之前的那個大哥,趙永福嘛?!
    黃津中心里一咯噔,但是臉上的神情沒有過多顯露。
    觀察起趙永福的樣子,只見他雙手捂住還在不斷流血的耳朵,看到自己,臉上的神情明顯一亮。
    再觀察起周圍那些人的樣子,只見趙永福的兄弟,各個手上都拿著棍棒。
    而一名年輕男人和漂亮女人,也正看向自己。
    心中頓時暗暗思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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