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津中與趙永福對視一眼,兩人都默契的沒有說話。
    謝遠(yuǎn)看向這個明顯是小隊長的警察,直接開口道。
    “警察同志,這些人持械想要搶我的東西,而且還想要傷害我們……”
    黃津中看著謝遠(yuǎn),表情嚴(yán)肅的點了點頭。
    “你是報警人是吧?”
    “是?!?
    “好,我知道了,一會兒你們都先去警察局做個筆錄……”
    黃津中再次開口道。
    “我會派遣警察在現(xiàn)場進行調(diào)查,一定給你一個公平公正的結(jié)果?!?
    謝遠(yuǎn)點了點頭。
    隨著數(shù)名警察逐漸走進倉庫內(nèi),那些趙永福的手下,趕忙將手上的棍棒扔在地上,抱著頭蹲在地上。
    對于這種事情的流程,他們心中十分清楚,知道怎么做才不會被警察針對。
    隨著趙永福的手下被挨個用手銬拷住……
    黃津中最終親自來到了趙永福的身邊,正打算也拿出手銬的時候。
    突然裝作剛剛看到他的傷勢,有些夸張的開口道。
    “怎么連耳朵都砍下來了?!”
    旋即,他扭頭看向一旁的謝遠(yuǎn),臉上的表情有些責(zé)備。
    “小兄弟,遇到事情千萬不要沖動,你看看,他們也沒有傷到你什么……”
    “可是你拿刀把他的耳朵砍下來,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
    說著,他有些像是關(guān)心謝遠(yuǎn)般嘆了口氣。
    “唉……本來你要是沒做什么的話,完全可以判他們一個不小的罪的。但是你這樣,我怎么搞?”
    “只能給你們判定成一個聚眾斗毆了……”
    他說著,眼神中瞬間閃過一絲不屑,看了趙永福一眼,隨后繼續(xù)開口道。
    “而且……因為你們都沒有受什么傷,但是他可是耳朵都被你砍了下來,這個責(zé)任,可是你的要大一些?!?
    這話說完之后,他還不著痕跡的與趙永福對視一眼。
    趙永福的臉上頓時閃過一絲奸計得逞的笑容。
    聽到這話,謝遠(yuǎn)的臉上神情一凝,隨后直直地看向黃津中。
    剛才他與趙永福兩人的神色交流,他可是都看在眼中……
    如果他只是一個二十歲的年輕人,自然很有可能因此當(dāng)了冤大頭……
    可謝遠(yuǎn),他可是一個上一世活了幾十年的老江湖,此時重生回來,自然能夠看穿兩人的陰謀。
    很明顯……這是特么的進了賊窩了!
    連帽子里面的人,竟然能夠被趙永福這小子給滲透進去。
    謝遠(yuǎn)沒有猶豫多久,就理直氣壯地開口道。
    “不對吧?趙永福這家伙,他可是帶著不少人,還是持械搶劫,已經(jīng)能夠危害到我們二人的生命安全了!”
    “我這是正當(dāng)防衛(wèi),就連兇器也是從這家伙的手上搶來的!”
    正在對著趙永福問東問西,在本子記著什么東西的黃津中,手上動作一頓,有些驚疑地看向謝遠(yuǎn)。
    沒想到這個年輕人還真不是很好糊弄,剛才他說的那些話,各個有理有據(jù)的,還真讓他說不出什么東西。
    他想了想,隨后開口道。
    “是的,你說得確實是法律的定性,但是你這次世間相對特殊,不能夠完全算作正當(dāng)防衛(wèi),而是涉嫌防衛(wèi)過當(dāng),殺人未遂了!”
    他語氣十分?jǐn)蒯斀罔F,看起來散發(fā)著一種堂堂正氣,但是話語之中,卻像是對謝遠(yuǎn)這個受害人的審問!
    謝遠(yuǎn)內(nèi)心冷笑-->>一聲,沒有直接回應(yīng)。
    但是一旁的蘇婉清,卻率先坐不住了……
    謝遠(yuǎn)明明是受害者,可怎么會這樣判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