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笑了笑:“放心吧,我記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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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頭季含漪跟隨張氏出了宮,上了馬車,顧宛云便往季含漪身邊靠了過來問:“剛才是誰叫你去的?”
季含漪便道:“皇后娘娘叫我過去說話的,問了些我在謝家的事情?!?
顧宛云有些詫異的看著季含漪:“這些話皇后娘娘為何還要單獨問?!?
季含漪就搖頭:“我也不知曉了?!?
那頭張氏淡淡看了季含漪一眼,又對著顧宛云責怪道:“今日沈侯爺也在,你怎么也不知曉在他跟前多說幾句話?”
顧宛云臉色有些白,想起今日見到的沈侯爺?shù)哪樕菢玉斎藝烂C,她是有心想與沈侯爺多說幾句話,可卻半點不敢。
顧宛云低著頭,手指緊緊捏著繡帕不說話,指尖攥緊,心里微亂。
張氏看顧宛云這般,倒也不說什么了,又想今日皇后娘娘稍顯得冷淡,也不知道是不是哪里出了差錯,心里頭倒是有些惶然。
馬車回了顧府,張氏領(lǐng)著顧宛云在前頭先走,季含漪跟在后頭,門房下人見著季含漪,忙過來季含漪身邊,將懷里揣著的信交到季含漪手里。
季含漪看了信封,原是鋪子管事送來的,忙又打開。
信紙上的事情寫的很是急促,季含漪看到最后,心尖上都被氣的微顫。
她轉(zhuǎn)身叫容春去將她畫好的畫拿出來,出去一趟順便將畫送去抱山樓去。
容春看季含漪臉色不大好,趕忙去了。
容春將東西拿過來,主仆兩人上了馬車,直接往崇文門里街去。
崇文門里街連接南城與皇城,中間無數(shù)商賈,季含漪的鋪子便是在這里頭的一個并不起眼的巷子里。
她的鋪子算不上地段好,但她的裱畫鋪也不需太好的地段,只要師傅功夫好,自然也會有人來。
季含漪父親對畫十分癡迷,每一幅畫都要自己親自裝裱,季含漪自小也喜歡繪畫,便跟著父親學了父親的手藝。
剛開始外祖母的給她的鋪子是間鞋帽鋪,又開在不起眼的地方,生意算不得好,每月進賬也只有十來兩,季含漪便將鋪子改成了裱花鋪。
剛接手的時候,她時時過來,三年經(jīng)營,從剛開始的沒有生意,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不少的老主顧,每月除了工錢,倒能穩(wěn)定百來兩的銀子,這是季含漪收益最好的鋪子。
要不是要去蔚縣,季含漪也是舍不得將鋪子轉(zhuǎn)了的。
只是有些人見不得她好過,昨夜竟叫人往她鋪子里潑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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