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玉念著這句話,突然就笑了:“好啊,既然你說我教得太差,那你來教。我倒要看看,身為年級第一的你,能教出什么花來。”
我還真就走到了講臺上。
我拿了根粉筆,在黑板上寫寫畫畫。
我小的時候,父親找了很多頂級名師來教我。
徐玉比之他們,不知要被甩到第幾條街。
我耳濡目染,也學了些教學的法子。
本來大家還沒什么興致的聽,可是莫名其妙的就被帶進去了。
我講得聲情并茂,圖文結(jié)合,從前那些晦澀難懂的知識,好像在這一刻全部都弄明白了。
而且印入腦子里之后,怎么也忘不了。
就連周曄他們都聽得津津有味。
徐玉從最開始看好戲,變得臉色難看。
“大家明白了嗎?”
我講完之后,如果有人說沒聽明白,我會重新講一遍。
很有耐心。
沒有高傲之色,或者鄙夷之色。
二十班的人,心里漸漸動容。
好像以前是他們太過分了。
從前的沈梔,雖然丑了點,性子壞了點,但也沒做什么對他們不好的事情,反倒是他們,經(jīng)常嘲笑她。
我講完知識點,把粉筆丟進粉筆盒里,拍了拍手上的灰,偏頭看著徐玉。
徐玉臉上全然掛不住,還好下課鈴聲響了,她抱著書,離開二十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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