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她要的,就是賢妃和徐皇后,下次再動歪心思之前,心中不安。
她不只這次算計了她們,更能讓她們?nèi)蘸?,想起此事就能有所收斂?
錦寧給茯苓涂好了藥膏,輕聲說道:“此次辛苦你了。”
茯苓搖頭:“能為娘娘做事,奴婢不覺得辛苦?!?
到底是十五六歲的小姑娘,實際上還沒什么心眼兒,錦寧對她一好,她便死心塌地起來。
當(dāng)然,錦寧對身邊的人,也是真心好。
她或許會因為前世的事情對身邊的人有防范之心,可若是有什么人,真的被她當(dāng)成自己人了,她當(dāng)然也會無條件地對她好。
在這后宮之中,能跟著錦寧這樣的主子。
可比跟著徐皇后那外表看起來賢良,實際上陰晴不定的主兒,要好得多。
錦寧放下手中的藥膏,往琰兒的身邊走去,眼神之中,還是有幾分后怕的。
茯苓輕聲說道:“也虧了娘娘早做準(zhǔn)備,不然就算是奴婢不吃不喝的盯著咱們小皇子,也難保不會著了道?!?
“生漆是娘娘您的手段,可那安婕妤和麗妃兩個人,平白無故地去接觸那裹被,總不見得是安了什么好心。”茯苓輕嗤了一聲。
“娘娘,你說她們二人,本來是想用什么樣的辦法,謀害咱們小皇子?”茯苓猜測著。
錦寧道:“不管是什么辦法,總是比生漆引疹,更要惡毒的辦法?!?
要不然,安婕妤早就將真相說出來了!她之所以不說,是因為知道,她原本的手段更惡毒!
“可娘娘,如今安婕妤已經(jīng)付出代價了,那麗妃呢?您打算,這樣放過麗妃了?”茯苓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