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寧看了一眼已經(jīng)睡著的琰兒,便對著茯苓招了招手。
茯苓走到錦寧的跟前:“娘娘,有什么吩咐?”
錦寧卻直接拉起了茯苓的手。
生漆中毒,不只起紅疹這么簡單,還十分痛癢難受,茯苓的手上還帶著水汽,想必是在水中泡了好一會兒來緩解不適了。
只是這沾了水,不但沒有緩解,這癥狀反倒更嚴重了一些。
錦寧打開那藥膏,拿起小木片地沾了一些藥膏,便往茯苓的手上涂抹去。
茯苓嚇了一跳:“娘娘,奴婢。。。。。。還是自己來吧?!?
錦寧道:“還是本宮來吧?!?
說到這,錦寧嘆息了一聲:“本宮不過是說,讓你不小心沾上一點生漆,少起兩個紅疹。。。。。。你怎么弄成這般模樣?”
是了!
這生漆的事情,不是徐皇后的手段、也不是賢妃的手段!
而是錦寧在請君入甕!
錦寧在宮中得寵,本就遭人嫉妒,如今又誕下皇子。
錦寧哪里會不清楚,這后宮之中盼著她死、盼著皇子出事的人不在少數(shù)。
若直接針對她,到也好防范,怕就怕。。。。。。這些人,將那陰謀算計都用在了琰兒的身上!
與其等著那些人,不知道用什么手段來害琰兒。
還不如直接賣一個破綻給這些人一個機會,讓這些人,浮于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