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皇后冷聲說道:“賢妃如今,削尖了腦袋的想往儲君之位上鉆營?!?
“陛下器重宸兒,她那兒子,又過于沒用,還娶了姚玉芝那么個沒用的東西當正妃。。。。。。她在前朝上使不上勁兒,倒也有可能來本宮這興風作浪?!毙旎屎笳f到這,冷笑連連。
“但本宮總覺得,這件事,說不上哪里,有些不對。。。。。?!毙旎屎笕粲兴剂似饋怼?
還沒等著徐皇后想清楚哪里不對勁。
趙嬤嬤就又說了一句:“此番。。。。。。只怕陛下,已經(jīng)開始疑心是娘娘指使安婕妤行事了?!?
“奴婢們自是知道,這件事和娘娘無關,可只要陛下疑心了娘娘,娘娘就落了下風了。”趙嬤嬤憂心忡忡。
徐皇后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
聽趙嬤嬤這么一說,臉色就更是難看了幾分,恨不能將賢妃生吞活剝了。
而此時的景春宮。
賢妃在春露的攙扶下,剛剛坐下。
春露連忙給賢妃斟茶,一邊遞給賢妃,一邊關心地開口了:“娘娘,您還好嗎?”
“您何苦,激怒安婕妤針對您?”春露很是不解。
賢妃飲了茶順了一口氣,接著才說道:“她的攀咬和針對,是本宮的保命符?!?
“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陛下肯定十分生氣。。。。。。這個時候,被安嬪咬一口,反而能證明安嬪和本宮無關,至少陛下的心中,知道本宮是無辜受累?!辟t妃繼續(xù)說道。
“倒是皇后娘娘,她以為,她差個棋子出來沖鋒陷陣,自己不出來,便可以洗清嫌疑了嗎?”賢妃冷聲說道。
“娘娘,奴婢以為,皇后的手段還真是越來越拙劣、不如從前了,以生漆這種手段來害人的這種蠢辦法,竟也想得出來!”春露不以為然地說道。
“你怎么知道,生漆一定是她的手段?”賢妃忽地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