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若溪卻是猶猶豫豫,仿佛怕太靠近嚴初九會被咬一口似的。
嚴初九微微皺眉,睡都睡過了,還裝什么裝,這就直接伸手,強硬的將她的肩膀摟了過來。
黃若溪明顯不習慣被人如此粗魯?shù)膶Υ?,抖了抖肩膀想擺脫他的手。
她要不這是這樣的反應,小九或許沒什么想法,但她一這樣,火氣就上來了。
嚴初九也不管她樂不樂意,硬是摟著她往下面的海灣走去。
到了下面后,黃若溪看見兩艘船停在那兒,其中還有一艘豪華得像游艇一樣的游釣艇。
識貨的她,一眼就看出這游釣艇的價值恐怕不低于千萬。
見嚴初九帶著她徑直登了上去,她就忍不住問,“初九,這游釣艇是你新買的嗎?”
嚴初九搖頭,“不是,別人的?!?
黃若溪又問,“那這個莊園呢?”
嚴初九再次搖頭,“也是別人的!”
黃若溪覺得他在撒謊,游釣艇也好,莊園也罷,肯定通通都是他的,只是怕自己圖謀不軌,所以才說是別人的。
嚴初九也沒跟她啰嗦,直接打開冷凍艙讓她查看。
黃若溪明顯是個做事穩(wěn)妥謹慎的女人,并沒有因為跟嚴初九有過什么就馬虎了事。
查看一陣后,她還要求嚴初九將最底下的午魚拿起來,看看是不是也同樣的新鮮。
事實上,她活到現(xiàn)在為止,做的最草率最倉促也最讓她自己費解的事情,就是跟嚴初九發(fā)生超友誼關系。
當時的她,不止是愿意,而且是主動的。
這件事情,她每每想起來,都感覺不可思議!
直到現(xiàn)在,她也搞不明白,自己當時究竟是中了什么毒!
不過她已經(jīng)決定了,吃一次虧就好了,就當是被鬼給壓了,以后絕不可能再重蹈覆轍。
因此剛才嚴初九要和她撐一把傘的時候,她才表現(xiàn)得那么抗拒。
只是有的時候,有的事情,并不是她想抗拒,就能抗拒得了的。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