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初九并不是個生意人,但也知道顧客就是上帝的道理。
黃若溪現(xiàn)在是顧客,她提了要求,自然要滿足。
因此他就探身進了冷凍艙,將最底下的午魚翻起來放到甲板上讓她查看。
黃若溪仔細一一看過,確認冷凍艙里的也好,漁箱里裝著的也罷,全是同一批海釣的新鮮午魚。
她也沒有再啰嗦,直接給嚴初九報價。
半斤以上的午魚,每斤六十塊錢。
一斤以上的午魚,每斤九十塊錢。
三斤以上的午魚,每斤一百六十塊錢。
對于這個價格,嚴初九可以說滿意,也可以說不太滿意。
滿意是因為相比于周凌云,價格已經(jīng)實在太多了。
不滿意是因為比起現(xiàn)在的市場價,明顯又要低一些。
禁漁期午魚的價格又上漲不少的。
黃若溪見嚴初九沒表態(tài),也有自知之明。
“初九,你也要讓我要賺一點點的嘛!”
嚴初九知道,像畢瑾那么慷慨大方的老板娘是可遇不可求的,因為她是自己的酒樓直接供應(yīng)給食客,沒有中間商賺差價。
換了別的人,幾乎都是中間商。
不留利潤空間給別人,生意就沒法做。
因此他也沒有墨墨跡跡的跟黃若溪討價還價,直接點頭,“行,就這個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