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為什么不能?”
“我,我,我不想......”
黃湘兒突然吃吃地笑了起來,“你嘴上說不想,身體卻是誠實的呢!”
嚴初九無計可施,只能提醒她,“你這樣,對得起權(quán)叔嗎?”
一說到周保權(quán),酒意上頭卻勉強還有一點神智的黃湘兒突然有所清醒,手也漸漸放開了嚴初九。
恢復(fù)自由的嚴初九如蒙大赦,趕緊坐了回去,可是卻仿佛經(jīng)歷一場惡戰(zhàn)似的大口喘氣。
好不容易有所平靜之后,他也不敢再去看黃湘兒,趕緊發(fā)動車子駛往白沙村。
到了莊園的平房之后,嚴初九才終于看向黃湘兒,這一看不由愣住了。
原以為沒有動靜的她已經(jīng)睡著了,沒想她竟然是在淚流滿面的無聲哭泣。
嚴初九被嚇了一跳,“嬸兒,你怎么了?”
黃湘兒哽咽著說,“對不起,我喝多了!”
不僅知道哭,還能道歉,這應(yīng)該是喝醉了也帶著三分清醒!
嚴初九這樣猜想著,忙找了盒紙巾遞過去,“沒事沒事,我能理解,喝多了難免會情緒失控的,酒精......”
黃湘兒沒接他的紙巾,只是顧自顧自的繼續(xù)說,“我也不想讓別人來修你家的水管!”
嚴初九睜大眼睛,“嗬?”
黃湘兒哭泣不絕,“可你走了,就剩我一個人,我好孤獨,好寂寞??!嗚嗚~~~~”
嚴初九這才終于明白過來,自己被當(dāng)成周保權(quán)了。
一時間,不由哭笑不得。
這些個女人,一喝醉都把別的男人當(dāng)成自己的丈夫啊!
葉梓是這樣,黃湘兒竟然也一樣。
嚴初九也不知該怎么安慰她,只能伸手輕拍她的肩背。
黃湘兒雖然和葉梓一樣,但兩人的需求卻又明顯不一樣。
葉梓需要的是心靈上的慰藉,黃湘兒卻是要更實際的東西。
感覺到大手傳來的溫度,她的身體就不由自主的緩緩伏向嚴初九.......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