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湘兒搖頭晃腦的比劃手勢,臉頰醺紅,說話也大舌頭。
嚴初九分不清她喝醉了還是沒喝醉,反正她嘴里呼出來的酒氣,混和著大海的氣息,彌漫了整個車廂。
“那......嬸兒你系上安全帶吧!”
“在,在哪兒呢?”
“就在你那邊的頭上!”
黃湘兒整個人軟得仿佛沒有骨頭,揚起來的手也有沒有力氣,亂抓半天,也沒抓到安全帶。
嚴初九為了避免發(fā)生意外,只好靠邊停下,探過身去準備先替她系上安全帶再說。
誰知這個時候一直癱在座位上的黃湘兒突然坐了起來,人也完全貼到了他的身上。
驚鴻一觸,嚴初九手就不禁抖了起來,竟然也扯不下安全帶,反倒越扯越緊。
黃湘兒的雙手就扶到了他的腰上,“你,你別急呀,慢慢來!”
嚴初九虎軀一震,心里更是緊張,手忙腳亂的用力拉扯之下,安全帶直接卡在那兒,下不來也上不下去了。
“嬸兒,這,這好像被我扯壞了!”
“沒事,壞了就不系呀,反正鄉(xiāng)下地方,誰管我們呢!”
嚴初九便想坐回來,誰知腰上卻是一緊。
黃湘兒原本只是扶在他腰上的手,竟然伸到背后摟緊了他。
嚴初九被嚇了一跳,聲音發(fā)顫的問,“嬸兒,你,你這是做什么?”
黃湘兒把臉貼到他的頸脖上,閉著眼睛喃喃的說,“讓我抱抱,你身上的味道很好聞!”
嚴初九下意識的伸手想要推開她,“嬸兒,你喝醉了!”
黃湘兒沒說話,但也沒松開,反倒輕吻他的頸脖與臉頰。
嚴初九變異之后,一身的力氣,兩百多斤的藤壺扛在肩上都玩似的輕松,可這會兒心慌意亂之下竟然推不開黃湘兒。
對于他而,這樣的糾纏,比那只巨大章魚的觸須更無法擺脫。
“嬸,嬸兒,你別,別這樣,被別人看到了不好的?!?
黃湘兒一邊吻他,一邊聲音低得不行的在他耳邊說,“這黑燈瞎火的,誰能看得見。”
嚴初九感覺自己要招架不住了,用殘存的理智努力掙扎,“可,可是,咱們不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