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南容易牽扯到江家,而且對方一直沒動手,猜測他們也怕江家在這邊的影響力。
等生意處理得差不多,二人動身去揚州。
并未讓揚州知府安排住處,而是包下一間客棧落腳。
揚州知府為二人安排洗塵宴,請來城防都尉楊廉作陪。
身為武將,楊廉對蕭泫不僅僅是身份的敬重,更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佩服。
蕭泫平日話不多,今日不同,因為楊廉問的都是治軍之道。
別看他四十的年紀(jì),很是虛心請教。
顧希沅同知府夫人等人也是相聊甚歡,一頓飯吃的很是融洽。
宴席過后,蕭泫和顧希沅回了客棧,沐浴更衣躺去床上。
顧希沅回想宴席:“今日并未看出什么,不過他們應(yīng)該不會放過這次機(jī)會?!?
蕭泫認(rèn)同:“如果發(fā)現(xiàn)不對,你只管護(hù)好你自已,不必管我,他們的目標(biāo)是我?!?
顧希沅并未否認(rèn),還有一個原因,她在他會分心。
摟緊他的腰:“你要注意安全,我不能沒有你。”
“好,我答應(yīng)你?!笔掋睦锾鹛鸬模蝗桓杏X被刺殺也是美事。
實際也的確如此,一旦他被刺殺,就有了即刻回京的理由。
父皇不僅不會猜忌他,還會覺得虧欠他。
這個舉動很冒險,但也是最快的辦法,且東宮一脈根本不會善罷甘休。
他沒時間一一應(yīng)對,只能冒一次險,一勞永逸。
“那個楊廉,以前是鎮(zhèn)國公麾下。”
“什么?”顧希沅驚愕:“你怎么才說,一定要小心他。”
“我會的,不說他,上來?!?
大好時光,男人不再多說,正事要緊。
翌日,二人出門,去領(lǐng)略揚州風(fēng)光。
兩日后,收到了楊廉的帖子,想請燕王去軍營指點一番。
夫妻二人對視,顧希沅柳眉蹙起:“來了,不知道是在途中還是到軍營之后?!?
蕭泫搖搖頭:“兵家不會在一開始暴露自已的目的,大多都是在敵人最放松警惕之時?!?
“王爺?shù)囊馑际恰砘爻???
蕭泫頷首:“很有可能。”
顧希沅雖然心里有準(zhǔn)備,但還是忍不住擔(dān)心:“王爺要多帶些人手,在暗處多設(shè)防。”
蕭泫把人摟過來,輕聲在她耳邊安撫:“你放心,我會的,這家客棧我也會讓人嚴(yán)防死守?!?
“他們傷不到我,你這邊聽到任何消息都不要出門?!?
顧希沅鄭重頷首:“王爺放心,我會的。”
蕭泫出去安排,顧希沅找來蓮心石榴,讓她們準(zhǔn)備起來。
二人難免緊張:“王妃放心,奴婢定誓死守護(hù)王妃?!?
顧希沅莞爾一笑:“我們都要好好活著?!?
“王妃說的是?!鄙徯氖衩嫔l(fā)狠,死的只會是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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