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循著蔣鳴軒曾說過的地址,時櫻來到了一片紅磚砌成的家屬院。
院子有些年頭了,墻皮斑駁,樓道里堆著些雜物,但還算整潔。
蔣鳴軒住三樓最里頭那戶。
時櫻抬手叩了叩門。
“咚咚?!?
里頭沒動靜。
她又敲了兩下,側(cè)耳聽了聽,依舊悄無聲息。
屋內(nèi)。
聽到敲門動靜的兩人瞬間噤聲。
蔣鳴軒對面的男人警惕的望向門口:“有人?!?
蔣鳴軒眉頭蹙起,沒動。
“咚咚?!钡诙虑瞄T聲傳來。
蔣鳴軒對面的男人男人眼神閃爍,聲音壓得更低:
“我說的事,你再考慮考慮。條件我們可以談?!?
蔣鳴軒臉上慣有的溫和褪去,眉眼間浮起一層壓抑的煩躁:“我們不會考慮的,我有我的考量?!?
男人語氣帶了點勸誘,又有些冷:“蔣同志,這不是摻和,是合作。有了籌碼,你才能跟那邊談條件?!?
“之前在香江時,我們的人還幫了你,你也不能只進(jìn)不出,不是嗎?”
蔣鳴軒放在膝上的手攥緊了,指節(jié)泛白,沒有說話。
門外,又響起了幾道敲門聲。
男人迅速將桌上的東西收起,目光掃向屋內(nèi):“你這兒能藏人嗎?我最好不要被人看到?!?
蔣鳴軒抬手指向臥室的方向。
他這棟房子有有兩間臥室,但是因為他一個人住,所以除了臥室外,還單獨有一間書房。
男人動作極快藏進(jìn)了臥室,帶上了門。
蔣鳴軒走向門口。
這個點,誰會來找他?
時櫻見沒人應(yīng)聲,心想著是真不在家。
她退后半步,扯了份報紙,平鋪在樓梯上樓,一屁股坐下放空大腦。
今天用腦屬實有些過度,到現(xiàn)在都有些頭疼。
正在她揉著太陽穴發(fā)呆時,樓梯下方傳來腳步聲。
一位婆婆提著菜籃子走了上來,瞧見時櫻坐在臺階上,眼睛亮了亮。
“同志,你找誰呀?”
時櫻:“我找蔣鳴軒同志。他好像不在家。”
“哎呦,這么俊的姑娘,我是他對門。”
老婆婆熱情地湊近了些,上下打量著時櫻,心中頓時一動:“你是蔣工的……”
時櫻:“我們是朋友,家里長輩認(rèn)識。”
“朋友好,朋友好??!”
老婆婆頓時更熱絡(luò)了,伸手來拉時櫻的胳膊,“來來,別在門口干站著,上我家坐坐?我正好燒了水……”
“我晌午那會兒還聽見蔣工那邊的門響呢,估摸著是回來了,人可能出去辦事了,你再等等。”
“對了,你有對象沒,我這有合適的……”
就在這時,對面的木門“咔噠”一聲,突然從里面打開了。
蔣鳴軒目光掃過時櫻:“剛在里屋收拾東西,沒聽見,櫻櫻,快進(jìn)來吧。”
婆婆顯然還想再搭幾句話,蔣鳴軒已側(cè)身將時櫻讓進(jìn)門內(nèi),朝對門婆婆略一頷首,便關(guān)上了門。
門一合上,隔絕了對方幽怨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