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裁吧?!?
洛羽冷冷的說道:
“身為皇子,給你留些體面?!?
隴西關(guān)外,斷戈川,耶律昭夜的親弟弟耶律烏戈就是自裁在洛羽面前,今天他同樣愿意給耶律昭夜留一具全尸。
“自裁?不!”
“蹭!”
腰間那柄華麗的長劍陡然出鞘,耶律昭夜雙手握住劍柄:
“我要跟你一決生死!”
“洛羽!你我都是軍人,敢不敢跟我決斗!”
眾將眉頭一皺,你都成喪家之犬了還想跟大將軍決斗?
不過洛羽并不介意,輕輕邁前三步,雙手負(fù)于身后:
“成全你,來吧?!?
他甚至連腰間彎刀都未拔出,只是簡單地站著。
“混蛋,竟敢如此小覷本殿!”
如此輕蔑的舉動(dòng)讓耶律昭夜目露瘋狂,仗劍前沖,劍鋒筆直刺向洛羽的心窩。
他也是自幼習(xí)武,曾經(jīng)親身上陣殺敵,也曾在萬軍從中生死血戰(zhàn),自詡文武雙全,難道一對(duì)一我還怕你!
“喝!”
劍鋒急速前移,風(fēng)聲呼呼,確實(shí)有幾分威勢(shì)嗎,但洛羽的眼眸卻在這一刻閉了起來,像是在感受空中的殺意。
耶律昭夜臉上的殺意越發(fā)濃郁,不斷前沖,寒芒畢露:
“給我死!”
就在劍鋒即將觸體的剎那,洛羽終于動(dòng)了。
只見他身形一側(cè),剛剛好躲開劍鋒,寒芒畢露的長劍順著腋下劃了過去。
同時(shí)蒼刀出鞘,反手向上這么一撩,“鐺”的一聲巨響,劍鋒便被彈開。劍鋒偏移之際,洛羽驟然轉(zhuǎn)身,雙手握刀狠狠往下一劈,剛剛好砍在被彈飛的劍刃:
“鐺!”
“咔擦!”
一側(cè)、一挑、一劈,一氣呵成!
劍鋒應(yīng)聲而斷,斷口處光滑如鏡。
耶律昭夜握著斷劍傻在了原地,瞳孔中只剩呆滯。
洛羽嗓音冰冷:
“殺你,一刀足矣?!?
差距,天大的差距。
“撲通?!?
耶律昭夜雙腿一軟,跪倒在地,絕望不甘,面如死灰:
“我,我敗了?!?
他的自信、他的傲氣在這一刻蕩然無存,只剩無窮的悔恨與絕望,那句話似乎還回蕩在耳邊:
你不如我。
“奴庭的血債得有人還,上路吧!”
“嗤!”
刀鋒滑過,鮮血飚射。
大羌七皇子在這一刻,終成死尸。
全場寂靜無聲,就連那些涼地入軍的青壯都瞪大著雙眼,直到現(xiàn)在也有點(diǎn)回不過神來。曾幾何時(shí),羌人在奴庭就是神、可以主宰奴庭百姓的生死。
但現(xiàn)在,十幾萬羌人成了地上的死尸,就連皇子也血濺當(dāng)場!
短短一年之間,天翻地覆!
洛羽環(huán)視全場,目光現(xiàn)在文翦的身上停留片刻:
“從今天起,你便是抗纛之將!”
“末將領(lǐng)命!”
這位憑一己之力陣斬?cái)撤饺f戶的赤臉漢子高舉帥旗,怒吼出聲:
“大將軍威武!”
旌旗招展,大纛紛飛。
數(shù)不清的蒼刀錚然出鞘,數(shù)不清的玄旗迎風(fēng)而立,怒吼聲響徹云霄:
“大將軍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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