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英奧說道。
“宋思銘是葉家的女婿,他岳父是葉安國。”
萬立冬告訴萬英奧。
“是嗎?”
萬英奧遠(yuǎn)離京城,還真不知道這件事,但這并不意味著,他拿宋思銘舉例就是錯的。
“就算宋思銘不是葉家的女婿,他一樣能得這個稱號,他在江北省做的那些事,取得的成績,都是實打?qū)嵉?,根本做不了假?!?
萬英奧對萬立冬說道。
“你似乎對宋思銘很了解?”
萬立冬試探著問萬英奧。
“有什么問題嗎?”
“我很早的時候,就注意到他了?!?
“去京城領(lǐng)獎的時候,我們還坐在一起,進(jìn)行了深入的交流?!?
萬英奧說道。
“還深入地交流……”
“你們都交流什么了?”
萬立冬刨根問底。
“就是大新公司的事,這次我能打掉那個冒牌的高干子弟,保住大新公司,離不開宋思銘的幫助,他昨天甚至專程飛到江南,給我提供了很多材料,這可都是義務(wù)幫忙,沒有任何報酬的,就這個境界,百分之九十九點(diǎn)九的人,都沒有吧!”
萬英奧對宋思銘不利贊美之詞。
“所以,你們現(xiàn)在是朋友?”
“所以,你們現(xiàn)在是朋友?”
萬立冬繼續(xù)發(fā)問。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你不希望我和這樣的人成為朋友嗎?”
“更何況,他還有你最為看重的背景。”
萬英奧反問萬立冬。
“希望,希望?!?
萬立冬嘴上敷衍著。
“好了,我不跟你說了?!?
“不,最后再說一句,我的事,你別摻和!”
這算是萬英奧和父親萬立冬,近些年,最長的一次通話了,說完,便掛斷了電腦。
一千多公里外的萬立冬,聽著手機(jī)里的斷線聲,卻是眉頭緊鎖。
“怎么了?”
妻子楊亦巧進(jìn)屋,看到萬立冬的表情,問道。
“我給兒子打了個電話?!?
萬立冬喃喃說道。
“又吵架了?”
楊亦巧搖搖頭,丈夫和兒子就好像命中犯克一樣,一見面就要嗆嗆兩句,她都已經(jīng)習(xí)慣了。
“沒吵架。”
萬立冬回道。
“沒吵架,你的臉色怎么那么難看?”
楊亦巧不解道。
“早上的時候,我跟你說,咱們兒子,單槍匹馬就改變了整個江南省的形勢,你還記得嗎?”
萬立冬問楊亦巧。
“這才過去幾個小時啊,我又不是老年癡呆,當(dāng)然記得,不就是有一個冒牌的高干子弟,江南省的那些干部都不敢得罪,結(jié)果兒子一出手,讓那個冒牌的高干子弟,原形畢露嗎?”
楊亦巧答道。
“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
萬立冬對楊亦巧說道:“兒子說,他并不是單槍匹馬,他還有一個幫手。”
“幫手?”
“誰?”
楊亦巧好奇道。
“宋思銘?!?
萬立冬報出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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