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宋思銘?”
楊亦巧神色頓時變得嚴(yán)肅起來。
“你我知道的,還有第二個宋思銘嗎?”
萬立冬反問楊亦巧。
“他怎么會幫英奧?”
楊亦巧喃喃說道。
“我更希望是個巧合,但是……”
萬立冬欲又止。
“宋思銘是不是已經(jīng)知道了,當(dāng)年是你站在陳文新的背后,讓陳文新幫特威公司掃除一切障礙的?”
楊亦巧突然問萬立冬。
“這正是我擔(dān)心的地方?!?
萬立冬皺著眉,說道:“如果宋思銘真知道陳文新背后是我,那他還幫助英奧,就是故意接近英奧。”
“故意接近……”
聽到這四個字,楊亦巧不由得變得緊張起來,“他不會把上一輩的恩怨,都算到英奧的身上吧?”
“不排除這種可能?!?
萬立冬嘆了口氣,說道。
“不排除這種可能?”
“你倒是想想辦法?。 ?
擔(dān)心兒子安危的楊亦巧,催促萬立冬。
“想辦法?”
“我又能想什么辦法?”
“宋思銘現(xiàn)在是葉家的女婿,根本動不得的?!?
萬立冬無奈地說道。
“那就提醒英奧,讓他離宋思銘遠(yuǎn)點,時刻提防著宋思銘。”
楊亦巧提出建議。
“理由呢?”
“宋思銘剛幫完英奧,我們就讓英奧遠(yuǎn)離宋思銘,提防宋思銘,他問什么,我怎么回答他?告訴他,宋思銘的父親,是我害死的?”
萬立冬問楊亦巧。
“宋思銘的父親,也不算是你害死的吧?”
“明明是約翰金籌劃,陳文新執(zhí)行,你事先都不知情。”
楊亦巧糾正道。
“我事先是不知情,但是如果不是我從中介紹,約翰金和陳文新能認(rèn)識嗎?他們兩個人要是不認(rèn)識,哪會有后面那些事?!?
萬立冬頓了頓,接著說道:“更何況,所有的善后工作都是我做的,我說我事先不知情,誰會相信?”
“我會相信?!?
楊亦巧說道。
“你相信有什么用?”
“別人不會相信,特別是宋思銘,就更不會相信了?!?
萬立冬說道。
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二十多年,早就成了一筆糊涂賬,這也是陳文新被青山公安局抓了以后,他為什么那么緊張的原因。
人都有求生的本能,陳文新為了活命,百分百會把責(zé)任往外推,推給誰?當(dāng)然是推給他。
所以,他跳進(jìn)黃河都洗不清。
“如果宋思銘已經(jīng)知道你是陳文新背后那個人,那他是什么時候知道的,又是怎么知道的?”
楊亦巧隨后就提出了一個問題。
“對啊,他是什么時候知道的?”
“根據(jù)我的了解,陳文新在青山市公安局,可是什么都沒說。”
萬立冬也覺得,這一塊存在問題。
“有沒有可能,在此之前,宋思銘就知道了?”
楊亦巧分析道。
“在此之前……”
萬立冬心頭一顫,“我好像上了宋思銘的當(dā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