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沖到了趙凌天兄妹倆所在的洞府。
“趙凌天,給我滾出來!”
這一聲大喝,直接引起了第九山上不少修士的關(guān)注。
“這不是蕭長鳴嗎?他這是要干啥?”
“據(jù)說是趙凌天拿走了蕭長鳴引雷天池的名額,蕭長鳴不服氣,所以來找趙凌天討要個說法!”
“趙凌天?我倒是聽說過他,貌似是咱們山主新招的親傳弟子!不久之前才得罪了劍城王家和葉峰,現(xiàn)在又惹上蕭長鳴?。 ?
“這下可有好戲看了!這蕭長鳴討要引雷天池名額,合理合法,就算山主也沒辦法幫忙。看這小子怎么收場吧!”
不少修士都幸災(zāi)樂禍。
就連甄雅,此刻也都站在第九峰的山頭,遠(yuǎn)遠(yuǎn)地關(guān)注這里的動靜,她小手背在身后,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有樂子看了!”
甄雅身后,跟著幾位第九山的長老,他們皆是面面相覷:
“山主,這可是您的弟子啊,您確定這樣真的好嗎?”
原本以山主的身份,甄雅是完全可以讓引雷天池多出一個名額,塞進(jìn)六個人一同參加的。
可偏偏,甄雅卻拿掉了一個名額。
這無疑是在激化弟子之間的競爭!
可以說,趙凌天被人打上門來,純粹就是這位師尊一手策劃的!
他們還是頭一次看到這樣的師父,基本沒幫什么忙也就算了,反倒是一次次的坑自己的弟子。
“玉不琢不成器,身為本座的弟子,就是要在腥風(fēng)血雨中殺出來,而不是溫室里的花朵?!?
甄雅冷笑。
“可這壓力是不是太大了?此子才辟宮巔峰而已,對手是銘文六層,一個不慎,就剛過易折啊!”
“可這壓力是不是太大了?此子才辟宮巔峰而已,對手是銘文六層,一個不慎,就剛過易折??!”
引雷天池的長老苦笑。
“如果這點風(fēng)浪都扛不住,只能說明他是個庸才,而庸才,是沒資格得到本座培養(yǎng)的?!?
甄雅搖頭。
幾位長老都沉默下來,不再多。
趙凌天正在為妹妹溫養(yǎng)命宮,聽得外界的那一聲大喝,不由眉頭緊鎖,他將妹妹安頓好之后,便走了出去。
只見到院子外,有著一個身姿挺拔的年輕人。
此人穿著一襲青色長袍,手持一把長刀,一道道風(fēng)屬性銘文之力在他周身交織,襯托出他的氣勢不凡。
六道本命靈紋,更是璀璨奪目。
“你是誰?”
趙凌天盯著這青袍年輕人。
那份敵意,就來自于這年輕人。
“我名蕭長鳴,你應(yīng)該聽過我的名號,旋風(fēng)大刀蕭長鳴!”
青袍男子開口。
“不認(rèn)識。”
趙凌天搖頭。
他真不認(rèn)識,眼前之人。
自己才來第九山多長時間?
屁股都沒暖熱呢!
除了師尊之外,其他人他是一概不熟悉。
“你不認(rèn)識?”
然而這話卻激怒了蕭長鳴,他的臉龐都有些扭曲:“老子的引雷天池名額都是被你占的,你居然敢說不認(rèn)識老子?”
很顯然,蕭長鳴誤認(rèn)為趙凌天是在羞辱他。
就好比說,你搶了別人的老婆,結(jié)果卻說不認(rèn)識那個人,這怎么可能呢?
“引雷天池的名額?我可不知道,是師尊說要讓我去的?!?
趙凌天一怔,而后隱約間明白了怎么回事,便開口道。
“哼,現(xiàn)在知道也不晚!現(xiàn)在你有兩個選擇,其一,主動退出引雷天池,將那名額還給我。這樣可以免受皮肉之苦?!?
“其二,被我打一頓!傷筋動骨,即便你占用引雷天池名額,到時候老子也讓你沒機會去!”
蕭長鳴做事十分狠辣,就算自己最后得不到這個名額,他也絕對不會讓別人順順利利占用!
“這兩個選擇,我都不答應(yīng)?!?
趙凌天搖頭。
如果甄雅沒給他名額也就算了,既然給了,哪有再交出去的道理?
別說這是師尊給他搶的,就算是偷來的,到他手里,那也是他的了!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今日我非要打斷了狗腿,讓你三天出不了門!”
蕭長鳴眼中閃過一抹狠意,他低吼一聲,身形驟然沖出,朝著趙凌天撲殺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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