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吳鳴的計劃,實在是過于周密了。
尤其是一些細(xì)節(jié)方面,更是把控得讓他覺得可怕。
“吳鳴,你不會是一開始就想著,讓我把工作賣給吳強(qiáng)吧?”胡光明狐疑道。
吳鳴不置可否道:“你認(rèn)為是就是,你認(rèn)為不是就不是,反正辦法我已經(jīng)告訴你了,用不用,那是你自己的事?!?
“另外,提醒你一下?!?
“吳強(qiáng)一旦回到家,我說的辦法就未必管用了?!?
胡光明心事重重地離開,他心里很猶豫。
一方面,他糾結(jié)到底該不該聽吳鳴的。
另一方面,他又擔(dān)心再拖一段時間,他的工作連五百三十塊錢都賣不到。
所以,還是得慎重考慮。
吳鳴看著胡光明的背影,心態(tài)很是輕松。
他并不在乎,胡光明會不會按他教的方法去做。
反正給吳強(qiáng)挖坑,只不過是捎帶手的事。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
能不能把吳強(qiáng)坑進(jìn)去,就看吳強(qiáng)的運氣好不好了。
正此時,一道熟悉的嗓音傳來:“吳鳴!”
吳鳴扭頭看去,就見任雅快步走來。
從其緊皺的眉頭來判斷,她的心情顯然不是很美麗。
“雅姐,這是誰惹你生氣了?”吳鳴關(guān)切道。
任雅哼了一聲,沒什么好氣道:“除了你,還能有誰?”
“我?”吳鳴一臉無辜道:“雅姐,這幾天咱們連面都沒見,我怎么會惹你生氣?”
任雅表情嚴(yán)肅道:“吳鳴,你既然叫我一聲姐,那我就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往歪路上走。”
吳鳴更加覺得莫名其妙,啞然失笑道:“雅姐,咱別打啞謎,我確實聽不懂你在說什么,我怎么就往歪路上走了?”
任雅冷著臉道:“我問你,你怎么跟林老虎扯上關(guān)系了?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知道。”吳鳴點頭回道:“林老虎是松林鎮(zhèn)最大的流氓頭子?!?
任雅聽到這話,不禁更加生氣。
要是吳鳴不知道也就算了,不知者不罪。
可吳鳴既然知道,還跟林老虎發(fā)生交集,那就是明知故犯了。
氣急之下,任雅忍不住伸手,在吳鳴的胳膊上擰了兩下。
“嘶~~~”吳鳴倒吸一口涼氣,齜牙咧嘴道:“雅姐,咱別動手啊,有話好好說?!?
“你讓我怎么跟你好好說?”任雅氣惱道:“你明知道林老虎是什么人,還跟他來往,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吳鳴連忙說道:“雅姐,不是我找的林老虎,是林老虎主動找的我。”
當(dāng)即,他把怎么認(rèn)識的林思沫,以及林老虎昨天安排人,把他“請”到家里作客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任雅聽完之后,表情這才緩和一些。
“你的意思是,林老虎找你,只是想讓你幫忙修功放機(jī)?”
吳鳴點頭,給出肯定的答復(fù)道:“就是這樣?!?
任雅冷哼一聲道:“就算是這樣,那你以后也少跟林老虎那種人來往?!?
“你要是染上什么壞習(xí)慣,我就,就……”
說到此處,卻是再也說不下去。
雖然吳鳴喊她叫姐不假,可她又不是吳鳴的親姐,甚至連親戚都不是。
也許吳鳴喊她姐,只是出于禮貌,那就更顯得她多管閑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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