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志峰干咳兩聲,開口道:“是我安排進去的,昨天我已經(jīng)把他開除了?!?
盧興邦了然點頭,接著沖吳鳴說道:“沒問題!你的條件我答應(yīng)了?!?
吳鳴露出滿意的笑容,說道:“盧廠長,你沒問題,那我也沒問題,可以去修機器了?!?
盧興邦松一口氣,壓在胸口的石頭稍稍放松一些。
……
錢家屯。
賈蘭英唾沫橫飛,跟身旁的人講述著紡織廠的福利有多好。
“跟你們說啊,紡織廠的福利可比機械廠好多了。”
“機械廠凈是些鐵疙瘩,可紡織廠就不一樣了,啥都缺,就是不缺布?!?
“我大孫子說了,等過節(jié)領(lǐng)到布,先給我做兩身新衣服。”
她說的這些,自然是自己編的。
不過,賈蘭英并不擔心被拆穿。
反正村里人也不知道紡織廠啥情況,她隨便怎么說都行。
在賈蘭英周圍干活的人,全都滿心郁悶,甚至有些懷念賈蘭英此前偷懶不上工的日子。
起碼賈蘭英不上工,他們耳根子還能清靜一些。
而另一邊,魏嬌也在跟身邊的人吹噓炫耀。
“吳強說了,等他在紡織廠站穩(wěn)根腳,就想辦法把我也安排進紡織廠?!?
“我念過高中,有文化,到時候不用進車間干活,直接坐辦公室?!?
“吳強還說了,忙完這幾天,就上我家提親。”
跟賈蘭英一樣,魏嬌說的這些話,也是自己編出來的。
不為別的,只為了虛榮,以及身邊的人能用羨慕的眼神看自己。
然而,就在此時,摩托車行駛的聲音傳來。
所有聽到聲音的人,全都停下手里的活,朝著聲音的來源看去。
不一會兒,一輛挎斗式摩托車,出現(xiàn)在視線當中。
賈蘭英眉頭一皺,不滿道:“不會又是吳鳴那個白眼狼,坐著摩托車來嘚瑟了吧?”
常鑫走到路邊,等到摩托車由遠及近。
這才發(fā)現(xiàn)騎著摩托車的人,身上穿的是紡織廠的工作服。
司機下車之后,拿起放在挎斗里面的鐵制大喇叭,放到嘴邊,喊話道:“錢家屯的父老鄉(xiāng)親們,我是松林鎮(zhèn)紡織廠的工人?!?
“今天過來,是我們廠長讓我澄清一件事?!?
“你們村的吳強,不是我們紡織廠的正式工人,他只是臨時在我們紡織廠干幾天雜活而已。”
此一出,地里勞作的村民們頓時炸開了鍋!
“啥玩意兒?吳強不是紡織廠的正式工人?”
“好家伙!差點就讓吳強那小子給糊弄了!”
“照這么說,吳強之前是吹牛呢?干幾天雜活,讓他吹成了正式工人?”
聽到周圍人的議論,賈蘭英和魏嬌盡都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
吳強怎么會不是紡織廠的工人?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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