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旭目光深深地看著她,她說的這些,他都沒有做過:“南宮畫,你說的車禍,我會徹查。”
南宮畫看著他嚴(yán)肅的表情,嘲諷一笑:“抓我的是三個男人,他們也說了,怕我影響你和顧南羨的感情,要把我送到蒼市。澹臺旭,我只是你三年的合約妻子,并沒有犯下什么大罪,我已經(jīng)離開了,你們都不愿意放過我,一次又一次的傷害我,算計我。”
“既然你要算賬,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好好算賬?!?
澹臺旭:“可以,我愿意和你一起,把事情調(diào)查清楚。”
南宮畫很意外,他會這樣說。
“澹臺旭,治療你后背的燒傷,一年的時間,我想盡辦法讓你吃藥膳,讓你后背的燒傷,變得和正常人一樣,沒有一點瘢痕增生?!?
“嫁給你的三年,從未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我要知道你是這樣的無恥,當(dāng)年,我就不該救你。”
顧南羨一聽這話,很不對勁,她馬上哭著說:“南宮畫,求求你不要再謊話連篇了,阿旭背上的傷明明是聽瀾治好的,你為什么要用這樣的方式引起阿旭的注意,要是真的放下了阿旭,那你就應(yīng)該離開這里?!?
南宮畫瞬間明白了,原來,她這些年的功勞都被裴聽瀾領(lǐng)走了。
“好!就算是他裴聽瀾的功勞吧?!彼曇舻吐?,她知道,在爭論下去,已經(jīng)毫無意義了。
顧知許嘲諷她:“南宮畫,你這是裝不下去了,聽瀾醫(yī)術(shù)高超,你一個無知的家庭主婦,也敢搶他的功勞,你還要不要點臉?”
到了此刻,南宮畫終于明白,所有的解釋,都是無用的。
澹臺旭只相信裴聽瀾和顧南羨的話。
算了,他們都是一丘之路,再多的解釋,不過是浪費口舌。
南宮畫深深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澹臺旭:“澹臺旭,無論我說什么,你都不會相信我,我也不愿多說,但顧南羨讓慕夏假扮我,帶走你兒子陷害我的事情,這件事情不會這樣算了,我的左手毀了,也讓我差點失去了我至親之人,這仇,我會自己報?!?
“南宮畫,我求求你了,不要再陷害我了好不好?我給你跪下了,你為什么總要說我算計你呢?”
顧南羨快速跪到了南宮畫面前。
“南宮畫,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愿意放過我?”
南宮畫垂眸看著她:“你不用怎么做,我會用我手里的證據(jù),讓你付出代價,就這么簡單。”
顧南羨一愣,什么證據(jù)?
她手里,怎么會有證據(jù)?
顧知許快速走過去,扶著顧南羨整起來。
他眼神犀利,嘲諷南宮畫:“南宮畫,你算個什么東西,也敢讓羨羨給你下跪求饒?她溫柔善良,你這個毒婦,離婚了都要算計她。”
他抬手就要打南宮畫。
南宮畫也不慣著他,手中的銀針快速刺過去。
顧知許只感覺手掌心驟然一痛,沒了力氣,手無力的垂下。
他驚恐萬狀的看著南宮畫:“南宮畫,你對我做了什么?”
南宮畫瞬間甩了他兩巴掌。
“啪――”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