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畫氣笑了:“裴聽瀾,你屬狗臉的呀,說變就變?你自己做錯的事情,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我拿著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賣假貨?”
這裴聽瀾一直針對她,以前她不覺得有什么,現(xiàn)在她明白了,他是為了給顧南羨出氣。
裴聽瀾氣勢逼人,嚴(yán)重的憤怒,恨不得化為實質(zhì)撕了南宮畫:“南宮畫,你和霍凌霄是一伙的,你就是為了報復(fù)我?才要毀了我的拍賣行的,南宮畫,你好惡毒的心呀,毀了我,對你有什么好處?”
南宮畫聽到這話,徹底的怒了,鋒利的利爪,徹底的伸出來,語調(diào)是前所未有的冰冷:“裴聽瀾,你有病,就去看精神科。就算我和霍凌霄一伙的,和你賣假貨有半毛錢關(guān)系嗎?還有,禍水東引,不是這樣用的,證據(jù)大于一切?!?
“省點力氣和警察解釋吧?!?
澹臺旭深深看著他,冰冷的眼神,像是要把南宮畫緊緊束縛?。骸澳蠈m畫,別鬧了?!?
南宮畫心中一刺,疼的她呼吸一痛:“鬧?我鬧嗎?我鬧什么了?”
澹臺旭眼神深邃,讓人看不透他的想法,語調(diào)冰冷:“今天的事情,我可以當(dāng)做沒有發(fā)生過,你以后,不要再出現(xiàn)在我面前?!?
南宮畫心中的痛加劇,她點了點頭,忍著心中的酸痛:“好!我可以不出現(xiàn)在你面前?!?
澹臺旭渾身緊繃,明明是他希望的,她答應(yīng)了,他為什么那么難受?
緊接著,她聽到南宮畫冰冷的聲音:“但今天的事情,你有什么資格當(dāng)做沒有發(fā)生過?我又做錯了什么?”
“是裴聽瀾自己賣假貨被發(fā)現(xiàn),把所有的一切都怪在我頭上?你想算了,你算個什么東西?你說算了就算了?”
澹臺旭難以置信,南宮畫會對他說出這樣的話來,他很清楚,裴聽瀾一直在針對南宮畫,是有原因的,他也想知道是什么原因?
讓她離開,也是不想讓她被裴聽瀾欺負(fù)。
顧南羨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看著南宮畫:“南宮畫,阿旭也是厭惡你,不想在看到你,你又何必生氣,這樣咄咄逼人呢?”
南宮畫垂眸,瞬間失去了戰(zhàn)斗力,沒有比澹臺旭厭惡她這幾個字,更傷人了。
宋云澈擔(dān)憂地看著她:“畫畫,沒事吧?”
南宮畫輕輕搖頭:“師兄,我沒事?!?
霍凌霄看向顧南羨,露出十足的惡劣的壞笑:“顧綠茶,你是澹臺旭肚子里的蛆蟲嗎?你怎么知道澹臺旭厭惡畫畫了?你和裴聽瀾很奇怪,為什么一只針對畫畫?”
澹臺旭冷眸警告霍凌霄:“霍凌霄,顧南羨是我的女人,注意你說話的方式。我原本……”
澹臺旭看向南宮畫,一字一頓無情道:“我原本就厭惡南宮畫。”
南宮畫的心,原本就支離破碎,這一刻,又疼的難以承受,澹臺旭親口說出厭惡她呀。
是她自作多情,是她不自量力,是她天真的以為,她愛他,他也會愛上她。
是他先闖進(jìn)她的生活的,他現(xiàn)在說厭惡她。
這一刻,南宮畫覺得,這輩子最對不起的就是自己的這顆心,讓它為不值得的人疼了又疼。
南宮畫抬起頭來,可是眼淚還是不爭氣的流下來,她以為仰著頭,眼淚就不會流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