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旭眼里閃過一絲怒意,語氣淡漠:“裴聽瀾,顧南羨,每次我都在旁邊看著,你們兩個一唱一搭,欺負(fù)南宮畫,你們當(dāng)我眼瞎嗎?做人要懂得見好就收的道理,做人不要貪心不足,否則便會失去已經(jīng)得到的一切。”
“而且,我和她已經(jīng)離婚了,南宮畫的存在,威脅不到澤盛繼承人的位置,你們要是做的太過,我不介意換個繼承人,云赫的弟弟,也會是一個很不錯的選擇?!?
澹臺旭說完,高深莫測的目光看著兩人。
裴聽瀾和顧南羨渾身顫抖,兩人都很緊張。
有一種事情超出他們掌控的感覺。
特別是顧南羨,她很緊張。
澹臺旭寧愿換一個繼承人,也不愿意和她生孩子嗎?
這些年,他對她都很溫柔,也會溫柔的哄澤盛,她以為,澹臺旭對她,多多少少是有點(diǎn)感情的。
她只要一給他打電話,他都會第一時間去她身邊,這三年,他真的很好,是她的錯覺嗎?
澹臺旭對她的好,緊緊是對封云赫的愧疚嗎?
裴聽瀾笑著解釋:“阿旭,我這么做,都是為了你,你也知道自己的身份,是個女人都想撲在你身上,南宮畫也會為了錢留在你身邊。她到現(xiàn)在還在糾纏你,我怕她一直糾纏你,才對她說那些難聽話的,你要是不喜歡聽,我以后就不說了?!?
澹臺旭沒說話,淡漠的表情足以讓裴聽瀾害怕。
裴聽瀾很討厭這樣的感覺,同樣是男人,澹臺旭卻給他一種惡魔降臨的恐懼感。
他挺拔的身姿闊步往拍賣場走。
裴聽瀾和顧南羨跟著過去。
顧南羨看著澹臺旭挺拔的背影,僅僅是背影,都讓她很癡迷。
澹臺旭,你可知道,從一開始我愛的人就是你,根本就不是封云赫。
要不是封云赫橫插一腳,她也不會殺了封云赫。
她做了太多,學(xué)了很多,澹臺旭絕不能負(fù)了她。
豪華的拍賣場里。
預(yù)定的位置,都坐滿了。
澹臺旭三人坐在第一排,巧的是在宋云澈和南宮畫隔壁。
澹臺旭挨著南宮畫坐下,而想搶座位的顧南羨,卻慢了一步。
澹臺旭側(cè)目看著靜靜坐著的南宮畫,她今天穿的很休閑,白色的休閑套裝,依舊顯得她清冷絕美,他眼里,閃過一絲不可見的驚艷。
顧南羨看著澹臺旭的目光,滿眼怒火,這南宮畫真是個賤貨,離婚了還要來勾引澹臺旭。
她怎么會放過這么好的機(jī)會,她醞釀好情緒,緩緩開口:“南宮畫,你為了引起阿旭的注意,連位置都預(yù)定了和阿旭在一起,阿旭好心讓你回去,你不回去,為什么一定要玩欲擒故縱呀,你這樣阿旭很累的?!?
南宮畫在和宋云澈研究患者病情,突然被顧南羨茶里茶氣的聲音打斷,她側(cè)目,才看到澹臺旭坐在她身邊。
她看向顧南羨,真生氣的看著她。
她這副樣子,明明廉價又百搭,卻總以為自己是高級貨。
正好,阿爸的事情,和她們顧家有關(guān)系,那就先從顧南羨開始?
她淡淡挑眉,緩緩開口:“小姐,你很希望我回到澹臺旭身邊,好呀,今晚我就跟著她回去。我回去后,會威脅到你的地位,你確定我玩的是欲擒故縱,而不是想成全你們?”
顧南羨臉色難堪不已。
南宮畫看著她臉色很難看,她又說:“我成全你們,你說我欲擒故縱,你是這樣想的,那我今晚就回到澹臺旭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