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阿依古麗沉默不,劉世光自己又笑了小說道:“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其實大可不必。我年紀雖然算不上很大,但是也是一位老同志了,事情的輕重緩急、公私我還是分的清楚。白山是我的全部心血,我在這里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白山的發(fā)展?!?
“我是怕這些東西會傳到上面領(lǐng)導(dǎo)那里去,上面領(lǐng)導(dǎo)也是知道了這些情況就不會這么想了,肯定會對你有看法的。畢竟原則是原則問題,但是一堂是哪個上級領(lǐng)導(dǎo)都不希望看到的情況”阿依古麗有點擔心地說著。
“一堂就一堂吧,只要是對白山的發(fā)展有好處,什么都無所謂。至于領(lǐng)導(dǎo)們怎么想我管不了,其實即使他們這么認為也沒有太多的辦法來解決。要么把馬俊才調(diào)走,換一個強勢一點的同志來接任市長,與我形成對抗。要么就把我調(diào)走,換一個弱一點的同志來擔任我的這個職務(wù),讓馬俊才能夠喘口氣,形成一個平衡的局面。說起來挺簡單,但是其實都沒那么容易,所以,白山的局面暫時就是這個樣子。只要等到白山的情況穩(wěn)定了,領(lǐng)導(dǎo)們愛怎么處理白山的局面就怎么處理,我完全沒有意見。但是現(xiàn)在不行”劉世光說的很輕,但是語間自有一股強大的自信和霸氣。
“希望如此吧,我只是想勸你有什么做事應(yīng)該低調(diào)點,我在猜想,上面的領(lǐng)導(dǎo)應(yīng)該對你有很大的意見了,這樣總歸不是好事”阿依古麗嘆了口氣說著,關(guān)心劉世光的神情表露無遺。
“你在為我擔心嗎?”劉世光突然望著阿依古麗說道。
阿依古麗一愣,隨即有點憤怒地望著劉世光道:“我是在為白山的發(fā)展擔心,請你不要把公私給混淆了。你先吃,我走了”。阿依古麗說完之后直接站了起來,往外走。
“喂,怎么就走了?還沒吃呢?菜都快上了”劉世光沒想到阿依古麗會惱羞成怒,直接離席而去,在后喊著。
“不吃了,你一個人吧”阿依古麗頭也沒回地說著,然后直接開門走了出去。
剛出門就看到正與服務(wù)員一起端菜進來的王婷婷,王婷婷看到阿依古麗出去連忙說道:“古麗書記,吃飯了”。
“不吃了,讓你們劉書記吃吧”阿依古麗氣呼呼地說著,而后直接下樓去了。
這句話讓王婷婷完全沒搞明白情況,自己回想了一下,好像自己并沒有什么地方說錯話?。吭俅慰戳丝催h去的阿依古麗,才推開門走進了房間。
“劉書記,古麗書記怎么走了?看樣子不是很高興”王婷婷進來后主動幫劉世光盛著飯,一邊問道。
劉世光聽過后笑了笑,隨后道:“我們在一個問題上有了點小分歧,女人嘛,這個你自己最清楚了,每個月總有那么幾天的”。
端著飯過來的王婷婷聽到劉世光這一句,差點給摔著,瞪著眼睛望著劉世光道:“你說什么呀你”。
“我有說錯嗎?女人每個月那幾天的時候總是會有點精神錯亂、喜怒無常,不能以常理對待啊,我猜想她估計就是處于那幾天的情況當中。以后我給你定個規(guī)矩,你每個月那幾天的時候提前向我匯報,我好有心里準備盡量不去惹你”劉世光哈哈大笑說著,看著難得一見的王婷婷臉紅,也是一件挺開心的事情。
“劉書記,你這算不算是用語勾引挑逗女下屬呢?”王婷婷也笑著坐下來吃飯說著。
“我談的是工作,另外說的也是事實”劉世光不知羞恥地繼續(xù)說道。
“我想我應(yīng)該把你剛剛說的這段話公布出去,讓大家看看我們嚴肅的市委書記大人平時是怎么對女秘書說話的。要么就把這段話錄下來遞給古麗書記,看看古麗書記聽完你剛剛的這段話會是什么反應(yīng)”王婷婷也輕松地開著玩笑道、“我寧愿選擇前者,前提是不讓她知道。要是讓她知道鐵定會活剝了我”劉世光笑了笑,一邊吃飯一邊說著。然后又道:“過幾天你去找一下秘書長,你和秘書長一起合計一下,把我年前以及明年年初這段時間的工作都合理安排一下,告訴秘書長,我今年必須在家過年。另外,重要的事情都安排在年前做完,明年年初除了團拜會,我不參與任何的公眾活動。我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好好地陪家人過一個年了,今年讓他們辛苦一點輪流值班”。
王婷婷點了點頭,道:“我會向秘書長說的”。
“另外,你告訴秘書長,元旦過后我親自去慰問白山市的老干部,這是我來白山市的第一次慰問,也是白山確定為經(jīng)濟中心后的第一次,這次慰問務(wù)必隆重一點,我們以后的工作還有許多需要他們幫忙的地方。慰問完老干部之后,你訂兩張去北京的機票,你跟我去一趟北京,華正集團的事情他們已經(jīng)全部審核完畢了,這次去北京爭取直接把事情敲定,明年年初便可以直接簽訂合同,讓明年來個開門紅吧。你把這個事情告訴秘書長,讓他把工作計劃做好,這次去北京讓市委方面準備好一些能夠代表白山形象的土特產(chǎn),先寄過去”劉世光想了想后又吩咐著王婷婷。.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