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世光聽過后感動地點著頭,然后肯定地說道:“我會記著主席今天對我說的話,就如您當初說過的一樣,我會把它看作是一件比我生命更加重要的事情。等到您明年去白山的時候一定可以見到一個讓您滿意的白山”。
“好,這才是我看中的劉世光”主席很親密地拍著劉世光的肩膀說著。這時,門外那名戴著眼鏡的男人又進來了,在主席耳邊低聲說著什么。
主席點了點頭,依舊微笑著對劉世光說道:“我的時間到了,今天也就不和你多說。這樣吧,你等下把你的號碼給小劉同志留一個”,主席說著對眼鏡男說道,隨即又轉(zhuǎn)向劉世光這邊說道:“有什么事情需要我?guī)兔蛘呦胂蛭覅R報工作你就打他的電話,他會想辦法給你調(diào)整我的檔期到這來見我,或者我打電話給你也行。今天我們就說這么多了,我時間有限身不由己啊”。
劉世光一聽,在主席站起來之前先站了起來。
當然,在主席走了之后劉世光是留了那個眼鏡男的電話的,至于其職務(wù)劉世光沒有問,不過想來是不低的。
劉世光離開中南海依舊是來時的那輛車送他出去的,直接把劉世光給送到了酒店。李夢晴在一大早就起床回去了,她得回去送女兒上學。
回到酒店,看到被放在房子里的那一袋子東西劉世光才想起來答應(yīng)幫阿依古麗帶的東西還沒給送過去,于是乎,劉世光就趕緊給阿依古麗打了個電話。
“喂,劉書記”阿依古麗接過電話直接說道。
“古麗,那個東西是我送過去還是?要不你說個地址我送過去吧”劉世光開口問道。
“你事都辦完了?”阿依古麗問著。
“恩,已經(jīng)辦完了。我準備下午就回去,你把地址發(fā)我手機上來吧,我叫個車給送過去”劉世光想了想問道。
“不用了,你在那沒車怪麻煩的,我給家里邊打個電話讓司機去拿就行了。你在什么地方?”阿依古麗連忙推辭著。
劉世光見阿依古麗堅持著,于是乎也就沒有再說什么了,報出了自己酒店名字并且報出了房間號。
掛完電話之后,劉世光便打了個電話給王婷婷,讓王婷婷在網(wǎng)上給自己訂一張下午到嶺南的電子機票?,F(xiàn)在是關(guān)鍵時刻,劉世光還真沒有心情在北京多呆,要是在平時劉世光怎么也會在北京多呆一天,來北京的機會也不是很多,所以,難得的機會劉世光肯定是會多陪一陪女兒的,可是如今劉世光是沒有辦法在白山多呆了。
想了想,劉世光還是給李夢晴打了個電話,告訴她自己下午就回去了。其實昨天晚上劉世光就和李夢晴說了這個事情了。
李夢晴直接就說她馬上就到酒店了,讓劉世光等下和她一起吃中飯。
沒多久,房間外面就有了敲門聲,劉世光以為是李夢晴到了,誰想到,打開門看到的是一個穿著西服的中年男人。
“你是?”劉世光怪異地問道。
“請問您是劉先生嗎?”中年男人客氣地問道。
“對,我是。你是”劉世光有點模糊地問著。